虞昕竹說完這話,就連阿桂和月雅都充滿期待地看向沈煜雲。
顯然大家都希望沈煜雲能回歸宗門。
炎顏也看過來,目色平靜,無波無瀾。
如果沈煜雲要真離開,炎顏心裡肯定是舍不得的,但是身為好友,炎顏真心希望沈煜雲能重新尋回他曾經最寶貴的東西。
不論是修為,還是身份地位。
輕輕放下茶盞,沈煜雲抬起頭,笑容坦然望著麵前的幾人:“我覺得現下這樣的生活很好,在這裡有與我朝夕相伴,同甘共苦的夥伴,還有值得信賴的朋友。”
他說完,下意識看向炎顏。
兩人默契相對一笑。
沈煜雲和炎顏這樣默契的眼神交流,落在仨人眼裡,月雅和阿桂立刻反應過來。
虞昕竹雖然年紀小,卻也明白了些男女情事,微微紅了臉,道:“六師兄,你若跟我們回宗門,我可以跟宗主去說。將炎姑娘收入劍閣,你即便同我們回去,你倆也不用分開。”
沈煜雲和炎顏對視一眼,兩人同時爆出大笑。
沈煜雲:“我與顏並非你們想象的那樣。我們隻是好友。不回宗門是我早就決定的事,昕竹的好意我心領了。”
婉拒了虞昕竹,沈煜雲繼而問道:“我倒是好奇,你們三人來钜燕堡並不像來參加拍賣大會的。到底所謂何事?”
聽他一問,月雅和阿桂同時將目光投向虞昕竹。
虞昕竹有些不好意思低微微紅了臉,不過麵對沈煜雲,她倒也沒什麼秘密,便直言道:“實不相瞞,我此番出宗門前來钜燕堡,是專程來退親的。”
“退親?”沈煜雲頗感意外:“不知閣主為你訂的是誰家的親?”
虞昕竹:“契府,六師兄可曾聽聞?”
沈煜雲一聽,立刻扭頭看向炎顏。
炎顏見過契無忌,這事兒沈煜雲聽她說過。
炎顏也有些意外:“與你定親的,可是契府的少主契無忌?”
虞昕竹立刻點頭:“正是,炎姑娘對契府可否了解?昕竹願聞其詳!”
炎顏:“我隻是偶然進過一次契府,對契府並不了解。不過契無忌倒是見過兩次。”
虞昕竹趕緊問:“炎東家覺契無忌此人如何?”
想起契無忌,炎顏下意識皺了下眉,如實道:“我對這人並不了解,隻粗淺接觸過兩次。”
不過印象有那麼一點點彆扭,談不上好,不過好像他也沒乾啥不好的事。
聽炎顏這麼說,虞昕竹失落地收回目光,默默喝茶。
沈煜雲:“我們雖然對契府不了解,但契府在整個钜燕堡地位尊崇,聽完契家在東邊大陸的勢力也極其龐大,師妹為何要與契府退掉親事?”
虞昕竹:“當日與契府定親時,我並不在宗門,是父親自主訂下的這門親事。”
提起跟契家的親事,虞昕竹顯得很無奈:“自從決定步入宗門,我便從未動過嫁人的心思。如今又承了劍閣少閣主之職,便更不想嫁人。這件事我跟父親提過,父親的性格你知道,他既應允必定不肯前來退親,我隻得親自過來。”
沈煜雲點頭:“所以,你來退親的事,除了閣主,其他人並不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