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虞昕竹這麼一說,阿桂覺得也有理,便沒再反駁。
月雅想了想,溫和道:“不管他倆是何種關係,但他倆是熟人總是事實。既然他倆認識,那咱們拜托炎姑娘陪咱們登門退親,會不會令炎姑娘為難?”
月雅這麼一說,虞昕竹頓時眉心緊蹙。
這個倒是有可能。
通過這幾日的相處,虞昕竹看出炎顏性情爽落大方,隻要能幫忙的都儘量相助。
隻是越是這樣性格的人,通常即便有困難也會忍住不說出口,隻有背後自己暗暗吃虧。
炎顏倒是很有可能礙於沈煜雲的情麵,硬著頭皮幫陪她去退親。
沉默了片刻,虞昕竹抬起頭,語氣堅定道:“好,就你倆陪我去退親。”
阿桂:“擇日不如撞日,正好契家那小子今天在家。剛才聽炎姑娘說了,這座函湘宮頂上就是契家,不如咱們這會兒就過去。”
虞昕竹想了想,也點了下頭。
雖然這樣登門顯得有點唐突,不過至少今天能確定契無忌在府上,比撲個空強。
三人跟炎顏等人打了個招呼,出了函湘宮,禦劍直奔山頂,很快就來到了契府大門前。
整個山頭就隻有契府一家單門獨戶的院子,門前顯得異常安靜。
契府門庭修的並不算特彆豪奢,同普通富貴人家的門庭基本無差彆。
走到近前,月雅陪虞昕竹在台階下等候,阿桂上前去扣門。
很快,裡麵傳出腳步聲,開門的正是契府的官家,斧頭。
阿桂拱手行禮:“我家……”
他話沒說完,斧頭探頭往外看了一眼,粗暴打斷阿桂的話,張口就問:“就來了你們仨?”
虞昕竹三人麵麵相覷,被問的莫名其妙。
怎麼感覺對方好像早就知道他們要來。
這絕對不可能!
他們還是臨時決定今天過來的呢。
還有就來他們仨啥意思?
那還要來多少啊?
見三人不答話,斧頭沒好氣地又問了句:“到底是不是啊?你們都這大人了,連到底幾個人來的都數不清楚麼?”
語氣裡透著明顯的不耐煩,像在打發什麼無關緊要的閒雜人等。
一聽這樣的語氣,阿桂當即就惱了。
且不說身為天悲島未來劍閣閣主的護法,就單天悲島修士這重身份,在外行走也沒人敢這樣跟他說話。
阿桂一瞪眼:“是!咱們就三個人來的,怎麼了?”
一聽對方這話,斧頭二話不說就要關門。
阿桂徹底怒了,伸手撐住門板,怒道:“這就是你們契家的待客之道麼?問都不問就關門,也忒沒教養了!”
斧頭也把眼一瞪:“問什麼問,你們不就是天悲島來的麼?還用得著問?再問還不就這,還能問出花兒來不成?”
阿桂愣了一瞬,更怒了:“知道我們是天悲島來的你還關門,我看你這老頭兒是故意找打!”
斧頭冷冷一笑:“怎麼?想在我契家門口動手?呦嗬,我契家宅子自打蓋好到現在,敢在這門前動手的,你還是蠍子尾巴獨一份兒呢,算你有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