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室內
契無忌負手立在水晶巨卵的背後,斧頭和危魑皆麵容嚴肅侍立在旁。
在三人的麵前,一個身著黑袍的老人正小心翼翼打開盛放鮮紅血漿的大水晶瓶。
水晶瓶剛被打開,一股濃重的新鮮血液的氣味立刻從裡麵散逸出來,整個石室瞬間充斥濃烈的血腥味
契無忌輕輕擺了擺手。
危魑立刻端著日間讓虞昕竹現取的那碗血走上前,親手將血液注入血漿水晶瓶中。
一碗血全部倒光,著黑袍的老人立刻按照先前的樣子將大水晶瓶口封好,隨後恭敬地侍立在旁邊。
添完血漿,契無忌的目光就落在旁邊那個巴掌大的,小水晶瓶上。
小水晶瓶裡的淡紫色液體消耗的非常緩慢,肉眼幾乎看不出在減少。
契無忌盯著小瓶看了會兒,對黑袍老人吩咐:“把這東西取下來。”
他話一出口,在場的幾人境界詫異地愣住。
黑袍老人緊張道:“這,這是老爺的東西,若是把它拿掉,那裡麵的……”
契無忌唇角勾出又邪又懶散的笑:“裡麵的怎樣?還真當裡麵那個是你們老爺的親生骨肉?嗬嗬,真有意思!”
聽見契無忌這樣的語調,黑袍老人嚇地趕緊低下頭連聲應諾:“是,奴謹遵少主人吩咐,這就撤掉。”
應聲禮畢,黑袍老人絲毫不敢遲疑,很快就手法嫻熟地摘除了那個盛著黑紫色液漿的水晶瓶,一邊摘除,身子還禁不住地瑟瑟發抖……
他被帶來這裡之前早就聽說過,侍奉少主人可比侍奉老爺還要危險得多。
在老爺跟前犯了錯,還要問個青紅皂白,至少有解釋的機會。
少主人一向話少的很,可稍有令他不順遂的,丟掉性命那是家常便飯,根本就不給你開口的機會。
黑袍老人是個厄巫,他來這兒之前就聽說過,前頭被帶到這裡來的幾個厄巫,全是因為沒完美執行少主人的命令,結果全部都被少主人殺掉了。
他已經是被帶來這個地方的第二十三位厄巫,在他前麵的二十二位,全部無一幸免地死在少主人的手裡。
每次麵對契無忌的時候,他都覺得自己是在鬼門關上耍大刀,隨時有可能把自己弄進門裡頭去。
兩隻手小心翼翼捧著,將小水晶瓶恭敬呈到契無忌麵前:“少主,遵照您的吩咐取下來了,請問這個如何處置?”
契無忌斜覷了一眼厄巫手上的瓶子,一臉厭棄:“這麼惡心的玩意兒,留著生蛆麼?拿去喂大鳥吧。”
站在他身後的危魑和斧頭詫異地瞪大眼,死死盯著厄巫手裡的瓶子,表情複雜極了。
這可是老爺最寶貴的東西,要是知道少爺把他的這玩意兒喂了大仙鶴,老爺會不會一氣之下大義滅親?
黑袍厄巫聽得也是嚇地手一抖。
他要真把這玩意兒喂了大仙鶴,就算以後被老爺知道是少爺逼著他這麼乾的,他也肯定得被老爺剁了!
心裡一萬頭草泥馬狂奔,嘴上卻一個反駁的字都不敢吭,乖乖捧著小水晶瓶出去了。
不聽話沒辦法啊,他要是敢反抗,眼下就得被少爺給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