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家族人,以及府上的眾修士聽此女開口這般無禮,當即便要發作。
空楠天卻輕輕抬手製止家人。
臉上始終帶著客氣淺笑,空楠天拱手:“登門皆是客。苗二姑娘既然相中這寶物,乃我府上榮幸。不過……”
空楠天向魮之魚和炎顏那邊看了一眼,臉上露出疑惑:“不過先前這缸裡就隻有魮之魚,並沒有這個光芒耀眼的指環。此物由何得來我也尚未弄清楚。暫且不能應下姑娘,待我問明再議。”
苗綺煙不依不饒,用力搖了搖契無忌的胳膊,嬌嗔:“你看嘛~他們都欺負我。我想要個小玩意兒都不給……”
契無忌連看都沒看苗綺煙,懶散說了句:“你是聽不懂人言麼?沒聽空家主說先問清楚再說。人家又沒說一定就不給你,莫非你還想明搶?”
聽契無忌語氣不好,苗綺煙不吭聲了,委屈巴巴看過去。
契無忌的目光,從始至終都沒在苗綺煙身上停留片刻。
此刻,他的目光也望著水缸那邊。
即便剛才沒有看炎顏,但他悄然外放的感官覺察,始終將炎顏籠罩在感應範圍內。
炎顏的一舉一動,契無忌全都清楚明了。
此刻,契無忌那雙黑曜石一樣深沉的眼睛裡,更隻有炎顏一個人。
空楠天也不再理會苗綺煙的無理取鬨,走到水缸前,對炎顏笑道:“炎姑娘,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怎的我轉個身的功夫,這還多出件寶貝來?”
空楠天哭笑不得,但顯見得跟炎顏關係要好得多,就連說話也透著明顯的自然隨性,明擺是與相熟朋友調侃的語調。
炎顏老實搖頭:“我也不清楚,剛才我隻給這小家夥喂了塊我自己的肉乾,它就要送我這東西。這具體是個啥,我也不知道啊。”
炎顏也是一臉懵逼。
此時,幾家專門派來的負責鑒寶的煉器師也全在人群裡。
聽見炎顏這麼說,紛紛進來驗看。
白霧殿的煉器師頭走近仔細魮之魚手中之物,頓時驚詫地瞪大眼:“這是……鮫紗?”
金家的煉器師搖頭:“此物並非鮫紗,鮫紗雖然美輪美奐,卻也沒有這般華麗非凡。我見過鮫紗,絕無此物之華彩萬一。”
就在眾人都疑惑的時候,人群外一人開口道:“此物並非鮫之紗,而是魮之淚!”
魮之淚?
空楠天看向開口之人,立刻恭敬道:“是天悲島的小閣主,快裡麵請!”
虞昕竹如今就住在空府彆苑,空楠天自然認得。
剛才說話之人正是天悲島劍閣的小閣主,虞昕竹。
虞昕竹並沒離開钜燕堡。
炎顏為她退親一事被滯留在契無忌府上,虞昕竹放心不下炎顏,便沒離開。
她要等到炎顏平安歸來才肯回天悲島。
虞昕竹走進來,與炎顏頷首打了個招呼,看向魮之魚手裡的指環:“此物並非鮫紗。”
“鮫紗是用魮之魚的口涎製成,雖然色澤瑰麗亦有辟水養身之功,但其價值卻與魮之淚無法並論。”
“顧名思義,魮之淚,是魮之魚用自己的眼淚織就,此物不光能避水,長期貼身佩戴,還能幫助佩戴之人聚斂周圍靈炁。對修士實在是件可遇不可求的至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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