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炎顏主動放低姿態,契無忌秒變好脾氣:“什麼事?姐姐儘管說。”
“我想去趟金家,能不能跟你告半日假?”
炎顏的語氣和目光都很認真,看向契無忌的時候,完全沒掩飾滿心期待和急切。
邵雲心帶來的消息實在太重要,她必須把這個訊息及時告知金家三姊妹。
聽她說要去金家,契無忌皺起眉下意識就說了句:“金家跟苗家的事兒你最好彆摻合!”
炎顏輕挑黛眉:“這裡頭的事你是不是知道?”
剛才他的語氣裡帶著明顯的提醒,炎顏自然能聽得出來。
契無忌淡然一笑:“金家的事我哪裡清楚?隻不過我聽說苗家的這位二公子不太好相處。你摻合進金三娘的婚事裡,必定得要罪這個人,我是怕姐姐吃虧。”
炎顏看著契無忌:“剛才在房裡,我與邵雲心說的那些話,你都聽見了吧?”
契無忌大方點頭:“聽見一半,沒聽全。方才過來的途中遇上了苗含煙,耽擱了會兒功夫。”
炎顏點頭:“既然你都知道了,那也用不著跟你費事解釋,金家我勢必要去。不過至於我的吃不吃虧……”
說至此,炎顏唇角突然勾起一絲兒壞壞的笑:“我如今不是住你府上麼?這樣絕好的機會我怎會放過?有你,苗景辰他再不好相處也不敢動我,扯著虎皮做大旗這種事,我最拿手啦!”
契無忌無奈一笑:“好吧,你總這幅皮樣兒,我還就好你這個!”
明知契無忌又在撩,炎顏隻裝作聽不懂,見他同意自己去金家,片刻不耽擱,抬腿就往外走。
等到出了函湘宮拍賣行的正門,炎顏赫然發現。
門口一溜兒大長腿!
契無忌的飛攆不知什麼時候已候在這裡了。
炎顏回頭看他。
契無忌聳肩:“你是我的寶貝姐姐呀,你的脾氣我還不清楚,剛才聽見你屋裡跟邵雲心說話我就知道,你過後肯定要去金家,早就給你備下嘍!”
炎顏一笑,也不跟他客套,抬腿就踏上飛攆。
等倆人都坐下,炎顏托著腮,看著對麵認真煮茶的契無忌:“既然你都聽見,肯定也聽見邵雲心想跟你退親的話了吧?既然人家姑娘不樂意,你就彆勉強了。這種事講究個你情我願,強扭的沒勁!”
契無忌抬眼一笑:“姐姐是站在什麼立場問我這個話呢?”
“要是姐姐隻是替彆人試探我口風,那這事兒就該咋辦咋辦,要麼她親自登門退親,另外需要滿足我退親的條件。”
說完,契無忌唇角又習慣性勾起邪邪的笑:“要是姐姐想替她出麵了解此事,那我就得考慮考慮,該如何與姐姐談這筆交易,畢竟咱倆關係不比外人。”
炎顏知道這貨肚子裡又開始憋壞水了,便不再聊這個話題,轉而問:“剛才聽你的話的意思,你對苗景辰很了解?”
契無忌給炎顏分了盞茶,懶懶散散地往椅背上一靠,順手剝了顆糖塞進嘴巴裡:“我常年不來钜燕堡,苗家老二也不在這邊做事,我跟他,沒交集。”
炎顏挑眉:“那你剛才為何跟我說那番話?”
契無忌:“感覺。有時候人和人之間的相處,用不著非要彼此了解,感覺也很重要。”
說完,他看向炎顏:“就比如第一次見姐姐你,我就特彆喜歡,姐姐身上甜甜的,香香的,實在讓我著迷。”
炎顏睖他一眼,彆開臉向窗外欣賞風景去了。
信他個鬼!
飛攆行路很快,半盞茶不到,炎顏茶盞裡的水就輕輕漾了兩下。
這說明大仙鶴開始盤旋下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