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隻有閉關修煉和處理重要事物的時候,才會來這裡。
她從前一次都沒來過。
邵雲心的內心更激動了。
她被父親帶來這裡,就說明她真正引起了父親的關注。
或許從今以後,父親就不再拿她當小孩子對待,也會委派給她一些宗門的事物。
她很可能會像那些能乾的師兄師姐們一樣,在宗門裡有不錯的地位。
外出公乾,可能撈不少油水呢!
如果能從此自食其力,憑本事掙靈石,她就可以徹底擺脫嚴加舉債的艱難日子,在也不用為每月捉襟見肘的月供靈石發愁……
邵雲心頭回發現有本事,其實是件相當不錯的事……
“欸?這是什麼地方?”
剛才光顧走神,邵雲心沒留意,父親帶著她進了書房之後,又進入了個暗門。
此刻,站在昏暗潮濕,空氣裡散發著黴味還混合著腥氣的暗室裡……
邵雲心四下打量,心下疑惑漸生。
進入密室,邵嘉應的表情終於放鬆下來,神態反倒比在五姨娘那邊時溫和許多。
“心兒莫怕,此地是為父專門設了禁製的暗室,帶你過來,是因此處說話不會被人聽見,可暢所欲言。”
邵嘉應目光溫和,輕輕撫了撫邵雲心的肩。
聽見父親這話,邵雲心也安心不少,點頭:“父親思慮周詳,此事的確事關重大,不能草率。”
邵嘉應點頭微笑:“我的心兒長大了,懂得替為父分憂了。你方才說你全看見了?此處再無外人,隻有咱父女兩個,將你所見仔仔細細與為父說說。”
望著邵嘉應溫和慈祥的目光,邵雲心孺慕之情頓時心中泛濫。
父親從未像此刻這般認真與她說話,邵雲心得到了莫大的鼓勵,用力點頭:“嗯!”
隨即便將她所見之事,從八姨娘行陣幻化狐化人始,直到白霧殿收修士的巨鼎,還有那些狐化人變化成真正的修士……
一晚樁樁件件的離奇境遇一點沒保留,邵雲心全都告訴了邵嘉應。
聽完邵雲心講述,邵嘉應沒說話。
皺眉沉思了稍刻,才問了句:“你所言的這些,除了你自己看見之外,可還有旁人看見?”
邵雲心立刻搖頭:“親眼所見的就隻有女兒一人!”
邵嘉應點了點頭,又問:“這些你也全留了證據?”
邵雲心立刻點頭:“有的!”
應答的時候,邵雲心輕輕摸了下自己右手中指的納戒,手掌裡立刻多了好幾塊大小不一的諦聽石和留影壁。
將所有的證據全捧到邵嘉應麵前,邵雲心笑得頗有幾分得意:“這回女兒多了個心眼兒,沒像上次那樣傻乎乎的啥都沒留下……”
邵嘉應接過那些證據,挑眉看過來:“你說什麼?上回?”
“啊?”
邵雲心心尖兒一顫,才發現自己說漏了嘴,趕緊找補:“不,不是……那個……我意思是我平時做事總大喇喇的,前日母親訓誡我,要我往後做事需多用心。女兒記住了,這回總算把證據全都拿到啦!”
她這句話剛說完,神識深處的“心靈之音”重重低歎:“完了,完了……這麼傻,可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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