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擠進人群,金鳳嬌就聽見苗綺煙這番不中聽的話。
她早聽聞空楠天請了炎顏來主持魮之魚的拍賣。
既然是炎顏主持,魮之魚和鮫紗的出價高低自然就跟炎顏有了乾係。
金鳳嬌又是個特彆護短的,一聽苗含煙說鮫紗不值錢,立馬就不樂意了。
這不是變向說她四妹沒本事?
彆人能忍,金鳳嬌可不忍,開口就懟了回去。
苗含煙怒瞪金鳳嬌:“你說誰酸了?這整個函湘宮都是契府的,我腹中懷著無忌的孩子,我想要什麼沒有?”
說完,冷笑:“哼!彆說這區區一張鮫紗,就算我要這魮之魚,也就張張嘴的事!”
說完,苗含煙側目看向魮之魚。
見魮之魚拿三根指頭的小爪子撓炎顏的手心,還拿頭臉親昵地在炎顏手上蹭來蹭去,雖然有點蠢卻也有些意思。
苗綺煙便也把手伸過去,就要去摸魮之魚。
手剛伸到一半就被炎顏劈手攔下:“魮之魚認生,輕易不讓人碰它。”
苗綺煙冷笑:“嗬嗬,不允許外人碰啊?那你剛才還碰它呢,你是魚妖嗎?你跟它同族?難不成你不是人啊?”
這話有些過分,連性格溫和的金蘭嬌和虞昕竹都聽不下去了。
虞昕竹皺眉:“顏是好心提醒你,你怎這般無禮!”
金蘭嬌也上前一步厲聲駁斥:“苗二姑娘,請言辭自重!”
“四妹之前對魮之魚多有照拂,正是四妹給它換了口糧。魮之魚懂得感恩,還送過四妹魮之淚作為謝禮。是以,它才隻與四妹親近。”
“妖亦有靈性,懂得誰對它好,它自然與誰親近。你身為苗府二小姐,竟連這樣淺顯道理都不知,當眾出言無狀,莫非空披了這張皮囊,還不如妖?”
“說得好!”
空府眾人忍不住替金蘭嬌拍手叫好。
金蘭嬌雖然性格溫柔,到底也是金家的三小姐,真發起火來嘴皮子也不是白給的。
苗綺煙描摹精致的眉眼一瞪:“你說誰不如妖?你敢侮辱我,你不知道我將來是契府的人麼?你侮辱我就是侮辱契府!”
炎顏也憋不住了,就要開口,手腕卻被金鳳嬌一扯。
“行了,她愛摸就讓她摸去唄,管她呢!”
說罷,金鳳嬌拉著炎顏和金蘭嬌徑自向水缸邊欣賞鮫紗去了。
虞昕竹悄悄掩唇一笑,目光怪異看眼苗綺煙,也跟過去與她幾人一起。
這會兒倒是沒人攔著苗綺煙了。
空楠天雖有意提醒,可是想起這女人剛才那蠻不講理的樣,實在不願與她過話,便也默默轉過了身……
見眾人都不來攔自己,苗綺煙隻覺這些人全是畏懼契府的勢力,越發得意逞性。
魮之魚此刻正靠在水缸邊,背對著她,對炎顏幾人歡快地搖頭擺尾。
苗綺煙也不打招呼,把手一伸,照著魮之魚後腦勺就摸了一把。
魮之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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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顏:聽說你今天胃疼了
小玉:嗯呐,你也不心疼我(灬??灬)
炎顏:晚上還跑去吃酸辣粉→_→
小玉:……辣的食物可暖胃(#^.^#)
炎顏:嘴饞的人借口可真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