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啥能被水給潑滅?
這跟生灶火用的草紙有啥區彆?
娘的,府中負責畫符的那個修士不是糊弄她耍呢吧?
主要是太丟人了!
而水池裡的魮之魚卻啥事沒有,也根本沒見反噬力出現。
這會兒甩著大尾巴朝苗含煙吐泡泡,好像在嘲笑她傻。
周圍眾人也全用奇怪的眼光看著苗含煙。
這女人是特地來詼諧的麼?
如果這樣,那她成功了!
空楠天此刻也看清了苗含煙手裡捏的燒了一半的符籙,立刻明白了這女人的歹毒用心,臉色隨之沉下來。
抬手一點,赭色靈炁驟而祭出,卷走了苗含煙手裡的半張符籙。
“啊!”苗含煙驚呼一聲,低頭看向自己的手,燒剩下的多半張符籙已經沒了。
她完全沒防備,手上突然一空才反應過來。
她慌亂看向空楠天,就對上了後者冷峻的目光。
“苗二姑娘,你清楚魮之魚的價值,也知道這件寶物對我空府的重要。你這麼做是不是有些過分?”
苗綺煙垂下眼,不說話了。
空楠天剛才一直沒開口,此刻鐵證的把柄被人家抓在手裡,就算苗綺煙仗著契府橫行霸道,這會兒也真心虛了。
如果空楠天把這張符送去契無忌跟前,她就完蛋了。
外人麵前,人家當她是契無忌的女人,給她留著幾分情麵。
可是契無忌真正對她怎樣,她心裡自然清楚。
一旦她惹了禍,契無忌根本不會顧念那一夜風流和肚子裡的孩子!
見苗綺煙明顯的臉色漸漸變得蒼白,空楠天念及她有孕在身,不願恐嚇她,便道:“這張符籙我暫且收著,望苗二姑娘能有所收斂,好自為之。”
說話間,空楠天將半張符籙收進納戒裡,對苗綺煙做了個請的手勢:“苗二姑娘既有傷魮之魚的心思,我的展位不能留姑娘,請吧!”
這就是當眾下逐客令了。
苗綺煙徹底鬨了個下不來台,臉瞬間漲地通紅,狠狠一跺腳,怒道:“哼!現在嘚瑟有什麼用?還是那句話,靈石到手了才算數!”
“本小姐倒要看看,這條破魚能拍出個什麼天價來!”
說完,下巴一揚,抬腿往展位外走去。
她才走了沒兩步,就聽側麵金鳳嬌嗤笑:“同樣的話,我也送給二小姐。”
往她已經隆起的小腹上掃了一眼,金鳳嬌眼中的笑深深有物:“現在嘚瑟沒用,等二小姐啥時候順利誕下龍種,被契家少爺認了祖歸了宗,八抬大轎把你抬進府裡拜過了堂,那才算得了數。”
“你現在這樣,連個姨娘都沒撈著呢,我勸你還是多給自己和肚子裡的孩子積點德行,免得以後落得萬人戳脊梁的下場。”
苗含煙臉色瞬間鐵青,已經走到了門口,猛地轉回身:“金鳳嬌,你……你金家也不是什麼好東西,金蘭嬌還不是與人私奔,她才是不要臉的賤人!”
金鳳嬌紅唇一勾,大大方方道:“沒錯!我三妹的確犯過錯,可人家認錯了,也親自登門負荊請罪了,還要跟你二哥退親。”
“是你苗家不願退親。既然你今日把話挑明了嫌棄我三妹,回去趕緊催促你二哥把退親的事兒辦了!”
苗含煙瞪著眼直喘粗氣,被噎地一句話也說不出。
不遠處暗影中,苗含煙抱臂而立,冷眼看著空家展廳前發生的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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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晚安,一夢黒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