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還那麼信任,怎會突然對她恨之入骨?
不過炎顏立刻就反應了過來,空府族人並不是故意針對她,而是他們此刻的巨大悲憤,急需找個宣泄的出口。
出口沒有找到,就隻好拿唯一一個身為外人的她作為宣泄對象。
“沒錯!一定是她乾的!”
“她興許早就處心積慮要弄死魮之魚,不然怎會如此巧合!”
空府的人齊刷刷將暴怒的矛頭對準炎顏。
所有人都向炎顏逼近,口中全是憤怒的指責甚至辱罵。
麵對空府眾人的誤解,炎顏隻靜靜地麵對,沒做任何解釋。
現在這些逼近她的空府族人個個全都紅著眼,情緒已經瀕臨崩潰的邊緣。
炎顏知道這些人已經幾近瘋狂,現在她做任何解釋都沒用,甚至會成為他們更猛烈攻擊的理由。
麵對憤怒到失去理智的人,最好的辦法是暫時離開。
可是,眼下的這個局麵,她此刻的身份,卻無法轉身就走。
炎顏此刻可謂進退兩難。
在周圍的看台上,所有人都靜靜地看著這場一觸即發的爭鬥。
看著一個族人,咄咄逼人地即將向一個女子發動凶殘的攻擊。
此刻,觀眾席上靜悄悄的。
而幾大貴賓席位上,也同樣無人出麵,皆各懷心思。
望著眼前這一幕,站在父親和一眾長老們身後的苗含煙,忍不住得意笑起來:“嗬嗬,叫你逞能,小姑奶奶我就看著你今天叫人活活打死,讓你在勾引我的無忌!”
嘲笑完了,苗含煙又忍不住往契無忌那邊看了一眼。
契無忌竟然無動於衷,看來對這女人也早膩歪了。
這個發現讓苗含煙嘴角的笑意更加肆意囂張。
而大看台上的契無忌,此刻也靜靜立在欄杆前,望著下方向炎顏逼近的空家人。
危魑有點憋不住了,低聲問了句:“少主,咱們要不要出麵?空府這麼多人,還有化神境的,炎姑娘可能有點扛不住!”
契無忌語氣淡淡地:“看看再說。”
儘管麵無表情,危魑和斧頭卻也清楚,儘管此刻的場麵看上去混亂不堪,其實仍舊完全在他家少主的掌控之中。
倆人皆退向契無忌身後,不再說話。
契無忌的目光始終落在炎顏的身上。
他的確很自信。
沒人能在他眼皮子底下傷炎顏。
如果空家人今天敢碰倒炎顏一根毫毛,他就用空府闔族人頭給炎顏抵償。
除了契無忌,其他幾家也沒有任何反應。
其實這樣的場麵,出了這樣的事,函湘宮的幾大掌事理應出麵徹查。
可是其餘幾家此刻卻一點動靜都沒,完全是出於各自的私心。
空府也是函湘宮的掌事之一,而且空楠天的威信在整個钜燕堡都赫赫有名。
就算空府族人此刻集體針對炎顏,明擺著是誤會,其他幾大掌事看在空楠天的顏麵上,也不會出麵乾涉。
畢竟炎顏隻是個外來的商隊首領。
跟坐守本地,又身為函湘宮掌事之一的空府相比,孰重孰輕一目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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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文寫的好心酸,求溫暖的抱抱(づ??????)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