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虞昕竹的目光再次落在手裡的木簪上,又仔仔細細的摩挲了一遍……
她還是隻感應到一根普通的木簪,完全沒察覺到丁點空間匙的氣息。
要不是了解炎顏,她都以為對方忽悠她呢
好吧,這丫頭到底是請了多厲害的煉器師煉製的器型,一點兒氣息都泄露不出來!
仔細端詳簪子的時候,虞昕竹順口道:“空間匙,我以往在古籍上看到過,據說是金烏的一根翅羽,這東西能召喚金烏。”
說完空間匙的功能,最後虞昕竹忍不住笑歎:“金烏神獸啊,那可是唯一有能力追溯過去的神獸呢……”
……追溯過去!
炎顏瞳孔一縮,劈手抓住虞昕竹的手腕:“你還記不記得,魮之魚是從哪天開始織鮫紗的?”
虞昕竹此刻滿腦子都是空間匙,突然被炎顏劈頭蓋臉問了這麼一句不相乾的,表情懵懵的:“大約……好像一個多月前吧,具體日子我記不清了……”
炎顏脫口又問:“是不是一個半月前?”
虞昕竹驚詫:“你記得這麼清楚?我仔細想想……”
算了算日子,虞昕竹點頭:“差不多是你說的這個時候。”
炎顏眯起眼:“一個半月前,就在魮之魚開始織紗的那個時候,你記不記得,當日有個人來過。”
見炎顏一臉認真,虞昕竹也開始仔細回憶當天的情形,廳堂裡一時變得安靜無聲。
過了稍刻,兩個少女幾乎異口同聲:“苗綺煙!”
虞昕竹也想起了當日的情形。
她點頭:“是的,我也想起來了,那天苗綺煙來過……”
虞昕竹開始仔細回憶當日發生的事:“那日咱們在這邊賞玩魮之魚,我記得當天這裡也有好幾個人呢。不過苗綺煙那天好像並沒近前來,她隻站在外麵。”
炎顏:“你記不記得她當天帶來一個罐子,裡麵裝了甜湯。”
虞昕竹也立刻點頭:“她那日的確帶了隻甜湯罐子,好像是打算送給契少主。不過當時因為氣惱,打碎在了外麵。”
說完,虞昕竹恍然想起,又道:“她還試圖用碎瓷片偷襲你,被契少主攔了下來。”
說完,倆人的目光同時投向門外不遠處。
那個位置的石頭地麵上,有個微不可見的隙痕,正是當日苗綺煙用碎瓷片偷襲炎顏,被契無忌擋回去後,瓷片插入巨石地麵留下的。
插入地麵的瓷片早已被人收拾去,但痕跡卻保留了下來。
虞昕竹:“你懷疑魮之魚的死與那日苗含煙來有關?”
炎顏搖頭:“不是懷疑,是肯定!”
此時,阿桂和空府化神,以及幾位空家的長老也都趕了回來。
眾人見她倆在商討這件事,便都靜默在旁邊聽著。
虞昕竹不解:“你如何能肯定?”
炎顏便毫無保留地,將邵雲心跟自己說的,關於苗景辰和八姨娘在貴貨庫耳室中的一番話,原原本本講了一遍。
在場眾人聽得無不驚詫萬分。
誰都沒想到,表麵看上去斯文儒雅的苗二公子,竟然有如此滔天野心。
誰也想不到,這個一向低調內斂的苗二公子,竟然如此心狠手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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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厲害的一根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