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苗家那個蠢貨怎能與姐姐相比。他充其量就是個跳梁小醜!”
說話間,用刀子割下盤中一塊肉,拿刀尖兒一挑,肉塊就朝著危魑拋了過去。
危魑直接用嘴接住,登時嚼得滿嘴流油:“謝少主賞!”
通常在契無忌心情愉悅的時候就會隨手賞賜吃食。
斧頭和危魑經常以誰得到的賞食多而彼此炫耀。
見危魑得了賞,斧頭也趕緊順杆兒往上爬:“炎姑娘這般聰慧,她這次看來是打算親自查這件事了,畢竟就算沒有跟空楠天的交情,她那麼喜歡魮之魚。她一出手,此事必定很快就迎刃而解啦!”
契無忌咽下嘴裡的肉,正欲開口,卻聽門外有黑袍侍從稟:“少主人,炎姑娘求見。”
將手裡的片肉的銀刀子往桌上一丟,契無忌無奈一笑:“姐姐確實聰明,可就是太聰明,一刻都不肯乖乖待在我的身邊。”
說完,順手扯起桌麵上鋪的白棉錦把嘴角隨意一抹,吩咐:“請進來。”
不過片刻,炎顏獨自從外麵走了進來。
看見契無忌麵前擺了滿滿一桌子各色肉食,炎顏淺淺一笑:“侍從沒說你正用晚飯,不然我等會兒再過來。”
契無忌溫和一笑:“你何時來我都會見。正好,坐下陪我吃飯。”
他說話的時候,危魑已經把椅子放在了炎顏的身後。
炎顏便在契無忌左手邊坐了下來。
像每次一樣,契無忌也不管炎顏吃不吃,總要親手切下自己盤子裡最好的一塊肉,細細地片成小片,另外裝在一個乾淨盤子裡,放在炎顏的麵前。
契無忌的這個做派,在炎顏看來,倒是很像地球上十九世紀歐洲的紳士,大大方方又周到細致。
就是跟他這人的秉性有點不太相合。
沒動盤子裡的肉,炎顏望向契無忌:“今日魮之魚的事,函湘宮是不是會給空府一些補償?”
契無忌點頭:“按規矩,會給。不過隻付空家當初購買魮之魚價錢的七成。”
炎顏皺眉:“為何隻給七成?不是在函湘宮內出事,又是貴貨,函湘宮會照價百分百賠償麼?”
她的琅玕木當初被判定為貴貨的時候,保存在函湘宮內,就有負責保管的修士與她說過這個規矩。
契無忌:“百分百賠償是沒錯,可空府本來也是函湘宮的掌事,函湘宮內貴品出事,他自家也要負擔一部分責任。扣除掉他自家出的份子,餘下的七成由函湘宮負擔。”
炎顏恍然。
她忘了空府是掌事之一,從拍賣場中的所有拍品中抽成,相應地出了事也要承擔責任。
這回空府虧的實在太慘了。
沉默了稍刻,炎顏突然說了句:“我記得之前你問過我,如果我喜歡魮之魚,你就把它拍下來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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