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顏把目光落在副殿主朱向忱的身上:“朱副殿主,你剛才說,把低階弟子分派出去抵抗狐妖,讓高階弟子留在內堂,是為了保存宗門實力?”
朱向忱原本也不想說話,可是此刻眾目睽睽,被炎顏問到自己頭上,身為副殿主,他少不得硬著頭皮開口:“是,這麼做確實為了保存宗門實力!”
炎顏輕笑點頭:“嗯,照這麼說,誰有實力,誰就有權決定彆人的生死?”
“呃……”
朱向忱沉吟著不知該如何回答炎顏這話。
炎顏的目光從他身上,轉向剛才叫囂最凶的白霧殿高階弟子身上:“好啊,既然貴宗門是這個規矩,那我們仨就入鄉隨俗,誰拳頭硬,誰就來決定彆人的生死。”
說完,炎顏纖白玉手輕輕一指剛才叫罵最凶,說話也最難聽的那位大弟子:“剛才是你帶頭斥責後麵的低階弟子,這就證明你比他們有本事。”
“那就你先來吧,跟我這小寵打一架,打得過,我們馬上走人。打不過,你這會兒就出去打妖怪去!”
那弟子頓時臉色煞白。
他根本就看不出眼前這不知名妖獸的實力,修為明顯不如這妖獸,明擺著打不過啊。
誰曉得這妖獸有啥怪癖,萬一它隨口吃人呢?
他衝上去不是送點心?
事到這會兒,這弟子也開始後悔在完全不了解對方實力的情況下,冒失說出那些得罪人的話。
可是剛才副殿主給他遞眼色,他也不敢違抗啊。
此刻被炎顏點到頭上,他隻好為難地看向副殿主。
副殿主卻連個眼風都沒給他拋過來,全當沒看見!
朱向忱當然看見弟子投向自己的眼神,可是這種時候他肯定不能接啊。
這不明擺著麼,誰接茬,誰就得上去跟這不知名怪物打架。
誰特麼曉得這是個啥玩意,剛才連它咋出現的都不知道,還打。
打個毛!
誰也不想上去送點心。
副宗主也沒長多餘的肉喂妖怪!
見沒一個人再站出來叫囂,炎顏臉上的笑意漸漸收斂,淩眸厲現:“嗬嗬,這會兒都不吭聲?”
“剛才口口聲聲數落我們打開護山大陣是多管閒事,我們幾個外人無權過問你們宗門內事。我想問問諸位,你們有什麼權利決定彆人的生死?”
“我們並沒有決定彆人的生死,我們隻是在安排宗門內的事物!”
一個長老仍試圖與炎顏爭辯。
炎顏鳳目一眯:“那敢問你們將那些低階弟子派出去抵抗妖獸的時候,有沒有征求過他們的同意?”
那長老頓時被問的啞口無言。
炎顏繼續怒斥:“你是爹生媽養的,難道那些低階弟子就是野風刮來的?你們是血肉之軀,愛惜生命,難道他們就不想活命麼?”
“每個人的生命都隻有一次,要求平等對待有錯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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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聖節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