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有隱匿在菩提子中的他,清晰地感受到了另外的那股強大的神之力量。
他猜狌獸群如果真是借助青木之力而來,那也不是狌獸群自己借助的青木之力。
必定是那人乾的。
如果真的是他,用青木之力送來這百餘隻狌狌,根本不算什麼。
可是……
春已逝,三千載。
他真的還活著?
想到此,少年看向炎顏的目光,由剛才的驚異,漸漸變得有些癡怔……
炎顏疑惑地挑了下眉。
少年:倘若是那個人真的還活著,那實在太好了!
這麼想,少年看向炎顏的由癡怔,就變得有些火熱……
炎顏眉心壓了壓。
這貨半晌不吭聲,胡思亂想什麼,沒看大家還跪著呢!
炎顏心裡覺得少年有點膩歪,就忍不住翻了記白眼,將臉轉向彆處。
少年接受到炎顏的白眼,一懵,才反應過來自己的有點失態,臉不自覺微微有些泛紅。
這些落在直挺挺跪在地上的,邵雲心的眼睛裡……她聽見了自己心碎的聲音。
看他剛才那樣的眼神,最後還臉紅……
邵雲心覺得少年肯定是喜歡上炎顏了。
他從來都沒用這樣癡情的目光看過她。
果然,還是炎顏更討男子歡喜。
雖然邵雲心特彆傷心,可是想想自己敗給的是炎顏,她心裡很快就又平衡了。
那可是炎顏啊。
她覺得炎顏是這片東方大陸上最美麗的姑娘。
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就沒人見了她不喜歡的。
邵雲心淺淺牽起唇角。
雖然少年沒喜歡自己有點遺憾,不過她喜歡的人還是挺有眼光噠!
少年輕咳一聲,令眾人起來,緩緩道:“本尊今日親自前來,正為料理我族中此事。”
“這件事雖是因由我狐族而起,但這裡的幼狐卻並非主謀。它們亦受蠱惑被人利用才幻而成人。罪不當誅。”
阿桂眾人垂頭聽著愛染的話,大家都不吭聲。
狐狸傷了那麼多宗門弟子,還有它們頂替的這幾百號消失的宗門弟子,人都哪兒去了?
還不是被狐狸給害死了?
你雖然貴為神祇,可是來了上下嘴皮子一碰,就你狐族罪不當誅,你這就明擺著護短!
它們不當誅,那誰當誅啊?
見眾人全部整齊沉默,愛染知道是自己的話沒說服力。
便繼續道:“貴宗門月餘前失蹤的那些弟子,也就被是這些狐頂替的那些弟子,其實並未死亡。”
齊浩廣眾人猛然抬頭看向愛染。
這麼多弟子都沒死麼?
太好了!
可是人呢?
愛染從白霧殿眾人的目光裡看見疑問,繼而道:“他們此刻被困在一個法器內不得歸來,另外他們神識中還少了一魄。”
說完,愛染向著虛空招了招手。
剛才從他扇麵上飛出來的,那隻白色九尾神狐的幻象,立刻朝他跑了過來,狐嘴裡還叼著隻白光瑩瑩的錦囊。
奔到愛染麵前,九尾神狐的虛影將口中雪白錦囊輕輕放在愛染的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