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被其他宗門問起,我等報出宗主尊名,豈不遭人嗤笑?”
“若是隨便什麼人都能當宗主,這樣的宗門我看不出有何前途,不如趁早另謀高就!”
“是啊,如果隨便推舉一個人就能當宗主,我寧可投奔他宗!”
“我也走……”
一人呼,千人應。
在場的所有長老,除了右長清和齊浩廣,其餘全部與詹良意見一致。
甚至有些大弟子見自己的師尊揚言要離開,也紛紛發聲追隨自家師尊一起離開。
見這麼多人呼應自己,詹良頓覺很有麵子,高高揚起下巴,一臉傲慢地看向對麵的右長清和齊浩廣。
哼,整個宗門都反對,他就不信就憑他兩個,能把這小丫頭推舉成宗主!
真叫這小丫頭成了宗主,他們這些人往後在彆的宗門麵前可就真抬不起頭來了。
要建樹沒建樹,要修為沒修為,一小丫頭片子憑啥啊?
憑長得漂亮就能當宗主了?
那窯子裡的姐兒們還挺漂亮呢!
齊浩廣見眾人全被詹良煽動起來,就有些急,忍不住悄悄傳音給他:
“剛才在前殿裡,你沒瞧見炎姑娘的手筆麼?人家隻是隨便一出手就是整整一箱子丹藥,比咱麼宗門一年煉製出的丹藥都多!”
“更何況今年函湘宮位居第三的貴寶琅玕神木就是她的,你知道神木拍了多少靈石麼?整整五百萬上品靈石啊!再養活好幾個咱麼這樣的宗門都夠啦!”
“更何況炎姑娘還跟金家三嬌結拜,她的幾隻商隊全被空楠天請進了空家的府邸,她本人又與天悲島劍閣的小閣主交情莫逆,她現在還居住在契府,是契家少主的座上賓。”
“這樣的人倘若當了咱麼宗門的殿主,這附近的幾方勢力誰還敢欺負咱們白霧殿?這樣的人脈,咱們宗門裡誰能企及?”
“有這樣人脈四通八達的炎姑娘護持白霧殿,咱們坐在自家宗門裡就能高枕無憂,不比投奔其他勢力寄人籬下,仰人鼻息強?”
詹良剛才開口反對的時候,根本沒想這麼長遠。
此刻聽齊浩廣仔細分析道來,他也覺得齊浩廣的這番話頗有道理,心中十分懊悔剛才太過衝動。
可詹良是個直不楞登的性格,慣愛逞強鬥狠又好麵皮。
剛才眾人紛紛隨他附和,已經將他推到了反對派代表的位置上,礙於顏麵,他現在隻能硬著頭皮反對下去。
“不管怎樣,我等是入宗門修仙的,我們的目的是將來問鼎天道,踏上永恒仙途,跟著這麼一個修為還不如我等之人,我們還有何前程可言?宗門的未來還有何前程可言?”
這番話說的義正言辭,連他自己居然都有點信了。
後頭的宗眾被他這話煽動地越發情緒高漲,紛紛隨聲附和。
一時間,反對炎顏繼承宗主之位的呼聲響徹整個宗門大院……
就在眾人反對高漲的聲浪裡,率先提出將宗主之位傳給炎顏的右長清再次開口了。
“爾等以為,做出這個決定的人,是我右長清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