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顏點頭:“嗯,確實有些年頭了,既然是第二偏殿的長老,詹長老對白霧殿的白連鎖以及白煉功法想必領悟十分深入。”
聽炎顏詢問白煉功法,詹良的表情立馬變得頗有自信:“那是自然,我早年間雖然是以劍道入修行,但自從拜入白霧殿,這百多年一直潛心修行白煉功法,不然也不會修為精進得如此速度,被推舉為第二偏殿的大長老。”
詹良雖然脾氣不是很好,但修行方麵的確異常勤勉,也比其他長老悟性更高,甚至就算身為老宗主的親傳弟子的右長清,在對功法體悟方麵,也有些地方不及詹良。
這也是詹良在宗門內驕橫的原因之一。
修為高,就算脾氣大些彆人也隻能忍著他。
炎顏輕輕頷首:“即使如此,今日就勞煩詹長老,在此將白霧殿的功法招式儘數施展一遍。”
詹良挑眉,臉上的質疑更甚:“在這兒?現在?”
炎顏容色平和,輕輕函數:“此刻,就在此地。”
詹良皺眉:“為何要我現在當眾施展白煉功法?你剛才不是說過,不服者明日找你切磋麼?”
炎顏頷首:“話是我說的沒錯。不過我至今還未見過白煉功法的全套招式極術法,如何與爾等切磋?”
她這番話說出來,不光白霧殿的眾人,就連站在她身後的虞昕竹,阿桂和邵雲心都聽得幾乎驚掉下巴。
他們剛才聽炎顏說“不服來戰”還以為她要用她自己的空間術法呢。
敢情炎顏要用人家白霧殿的白煉功法跟人家白霧殿的眾人對打。
這姑娘莫不是說夢話呢?
這次就連右長清和齊浩廣都聽傻眼了。
一人敢出言單挑一個宗門就夠厲害了,居然還要用他們白霧殿自家的白煉功法。
並且明天就比試,這姑娘今天都還沒見過白煉功法長啥樣!
這姑娘不會是突然被天上掉下個宗主給砸蒙了,興奮地說胡話呢吧!
此刻就連下麵站著的眾白霧殿長老都聽傻眼了。
彆說修煉到一定境界,就算要真正學會一門功法,從入門到嫻熟至少都要十年八年的。
這姑娘倒好,上下嘴皮子一碰,讓人走一遍就成了。
吸溜麵條都沒這麼爽快!
詹良站在原地沒動地方,一雙眼睛銅鈴似得瞪著炎顏。
炎顏挑眉:“不是在白霧殿待了百多年了,怎麼光站著不動?莫不是把功法給忘了?”
詹良:“……”
他這是忘了麼?
他這分明是被驚呆了好吧。
不過看見炎顏始終容色輕鬆自然,眼神中又帶著十分的認真,並不像說玩笑話的樣子。
詹良的手默默地摸向腰間的白鏈,跨步向場地中央走去。
眼看就要走到院落中了,詹良冷不防突然又轉回身,一本正經地看向炎顏。
“咱可說好了,可認真學功法,不興耍人玩兒!”
他咋覺得這姑娘這麼不靠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