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太特麼默契了!
比他們契府的戲班子還牛逼。
嗯,私底下可以交流下經驗!
成功把契無忌挪到客席去,畢承又搬了兩把椅子和一張茶桌放在契無忌的背後。
對著守在門前的危魑和斧頭笑的越發憨厚:“二位也過來坐吧,咱家沒這些規矩,您看我家的全都坐著,沒一個站著的,您二位的位置都安置妥當啦,這邊請。”
雖然畢承笑的燦爛,讓的熱情,可危魑和斧頭仍端立在門邊不肯過去坐。
他倆到底不比炎顏手底下的沈煜雲等人,在主子跟前不敢這般隨意。
炎顏溫和道:“既是來了我的地方,你倆也入鄉隨俗過去坐吧。這裡不是契府,契少主不會責備你等。”
炎顏說完,危魑和斧頭見契無忌端著茶盞沒吭聲,便與炎顏和畢承道了謝,也向契無忌身後的位置坐了過去。
可是他倆剛離開門邊,門再次被人從外麵推開……
契無忌腦仁兒一抽!
娘的,調虎離山!
中計了!
這回人都還沒進門兒呢,就聽見一陣嘰嘰喳喳的笑鬨聲,然後眾人就看見,金家三嬌,虞昕竹,月雅,連空夫人都帶著空楠天的侍妾前來給炎顏捧場。
原本寬敞的包間瞬間都被女人們的笑聲填滿。
倘若此刻有誰從外麵走過,肯定以為這屋裡全是女人,沒一個男人。
三個女人一台戲。
這麼多,好幾個戲班子都夠了。
這次炎顏親自起身相迎,照樣吩咐畢承幫忙招呼客人。
然後,等到契無忌看見畢承擺放椅子的位置時候,差點背過氣去。
“呔!你方才說屋子當中不能擺座位,她們也是你家客人,照理當坐在本少主下手,為何卻將這些人的位置全擺放了屋子當中!”
這些女人的椅子在炎顏錦榻前頭圍成一個圈,正經就在他剛才坐的那位置上!
這下契無忌不光礙不著炎顏,連視線都給遮擋得嚴嚴實實。
身為契府少主,何時受過這等待遇,契無忌分分鐘炸毛。
不等畢承回話,金鳳嬌身子一扭,豔麗的美眸撇向契無忌:“喲!契少主這是挨不著我們四妹,醋著了?嗬嗬,不過這醋你還非吃不可!”
說完,她拿纖纖玉指往在座的女人們身上指了一圈:“這些個全都是四妹的閨中姊妹,自然與你等須眉男兒交情不同。我們那是晚上都能在一個炕上打滾兒的交情,你如何與我等相比?”
空夫人以袖掩唇低笑:“契少主年歲小尚未成家,自然不知女兒家的交際。其實女兒家要好起來,對膝抵足更比男兒的交情親密數倍。往後等契少主成了家,自然就曉得了!”
契無忌一雙濃眉擰成個死結,盯了炎顏一眼,最終無奈又坐了回去。
隻是心下憤憤然:哼!待他日姐姐若嫁與我為妻,我才不讓她跟你們這群臭婆娘在一個床上打滾兒呢!
姐姐隻能是我一個人的,旁人看一眼都得摳眼珠子!
這會兒契無忌已經半點最初熱望的期待,被這滿屋子人吵吵鬨鬨的一通攪合,誰還能有心思好好坐著看拍賣會啊?
這他娘肯定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