斛律筠輕笑替她解釋:“當日筱菲知道錯怪了你,時候也很懊悔愧疚,又見你替我解圍還為我療傷,她特德守在門口,本想與你賠禮的,結果沒想到錯過了。”
斛律筱菲趕緊把話接過來:“本小姐平生頭一回主動與人道歉,這麼難得的機會,這可是你自己錯過的,錯過了就再也沒下回啦,你甭想再聽本小姐親口賠禮道歉!”
斛律筱菲這話乍一聽挺驕橫,其實透著一股子明顯的沒底氣,早就暴漏了外強中乾虛張聲勢的心態。
炎顏自然了解斛律筱菲。
知道她會說這樣的番話,無非是怕炎顏當著這麼多人的麵再讓她下不來台。
炎顏早聽斛律筠說過,這姑娘實在是叫她給拍怕了,現在在廖家,就連她爹娘都拿炎顏嚇唬她。
其實斛律筱菲隻是有些嬌慣,秉性並不壞。
將幾人讓進包間,畢承再次起身,熱情地忙前忙後招呼客人……
可剛安置好座位,契無忌再一次沒忍住,又炸毛了!
斛律筱菲就算了,畢承這次居然直接把斛律筠和廖靖軒的位置放在了炎顏錦榻的旁邊!
“啪!”
手掌重重拍擊在實地上乘的實木椅扶手上,契無忌臉色鐵青,瞪向畢承:“這兩人,為何放在主人位置的旁邊?那是自家人才能坐的席位!”
畢承轉過臉望向契無忌,然後一本正經地點頭:“契少主說的沒錯,這地方是給自家人坐的。”
契無忌抬手一指斛律筠和廖靖軒:“他倆與你炎家商隊有何乾係?為何能坐主家的位置!”
畢承臉上再度浮現無比憨厚的表情:“啊?他倆怎麼不是自家人了?廖府集闔府之力,幫我師父采礦,三公子動用其麾下全部商隊替我師父運送礦石,這倆位可是我師父的左膀右臂,絕對得自己人啊!”
說完,畢承還回頭對著眾人問了句:“你們說,俺說的對不?”
這回,不光沈煜雲炎家商隊的眾人一本正經點頭,就連新來的一幫女眷也跟著點頭。
坐在契無忌背後的危魑和斧頭默默低下了頭。
炎姑娘身邊全是會演戲的,他們契府跟人家這班子比,明顯就是玩票的啊!
斛律筱菲因為年紀最小,被特地安置在了炎顏身邊,同她一起坐在錦榻上。
聽見契無忌叫的嗓門兒這麼大,好像挺趾高氣揚的,尤其還明顯針對她三哥跟廖靖軒,斛律筱菲就有點忍不住了。
忍不住想吵架。
“噢,你就是那個炎姐姐不樂意,非要把人家關在你府裡的契府小少爺,對吧?”
契無忌沒說話,眼皮子都沒撩。
他根本就不想搭理這些與他毫無關係的人。
“嘻嘻!”
斛律筱菲呲牙笑起來:“要說我三哥跟炎姑娘的交情,那是在一塊兒過過夜的感情,可不是誰都能比的!”
這話一冒出來,全場人,包括畢承和沈煜雲在內都瞪大了眼。
這麼大個瓜,誰不稀罕呢!
契無忌卻冷嗤:“過個夜算什麼?姐姐與我還天天住在一起呢,照你這麼說,我倆這都算長相廝守了。”
斛律筱菲笑得更燦爛了:“住在一個府裡就算長相廝守啦?那你後頭那倆怕是得跟你白頭偕老!”
斧頭跟危魑登時嚇得臉煞白。
誰家孩子這麼虎,啥話都敢往外冒!
契無忌怒:“你既知曉我是誰,再敢胡言,扯了你的舌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