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空間力量加持在滄華的青木術法上,炎顏一斧直接劈開了陣法開辟的傳送空間。
隻可惜,終究是在完全沒有準備的狀態下,那記空間斧之力稍稍偏差了一點,劈中了主持人,卻並沒碰著兔子石。
來不及再起勢,炎顏眼睜睜看著兔子石隨著傳送陣化成一道流光,眨眼消失不見
腳踏虛空,炎顏憤恨地把腳一跺,周圍空間登時被她餘怒波及,驟起一陣震顫漣漪。
“嗷嗚吼吼!”
頭頂上突然傳來噸巴憤怒的狂哮,炎顏恍然想起,剛才她來追趕兔子石的時候,事先喚過噸巴,可是她追進來的時候噸巴卻沒跟進來。
手中劈山斧瞬間幻化長劍踏在腳下,炎顏身體隨意念運轉時空之力,迅速向出口升上去。
等她重新回到函湘宮的拍賣大廳,登時被眼前的情形震驚。
此刻在函湘宮外,一大群修士正瘋狂攻擊函湘宮。
幸而函湘宮整個宮殿被無形無影的大結界罩在其中。
受到外界的襲擊,宮外的大結界被激發,那些修士們的攻擊術法接連不斷撞擊在大結界上,引發大結界發出一片片光芒漣漪,層出不絕。
原本在貴賓房裡的畢承等人,此刻已全部出來,同樣被眼前的突發狀況震撼。
炎顏隻記得最初一陣地動山搖,根本沒來得及去看發生了什麼事,就急匆匆去追趕兔子石。
眼下她完全弄不清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眾人同昨晚留在函湘宮裡的散客們,全都聚集在偌大的水晶窗前,看著外麵瘋狂發動攻擊的修士們,一個個麵色或呆滯或凝重。
炎顏禦劍來到虞昕竹和阿桂身邊,皺眉問:“這是怎麼回事?這些人怎麼突然攻擊函湘宮?”
虞昕竹搖頭:“不知道,方才你剛離開房間,宮殿就是一陣劇烈的晃動,我們還以為你跟對方動手了,紛紛出來,就看見了這般情形。”
炎顏皺眉,扭頭向四下尋找契無忌。卻發現契無忌,危魑和斧頭全都不見了蹤跡。
憑直覺,炎顏覺得就在她即將踏入那間貴賓房的最後那一刻,那陣劇烈的震顫,絕對不可能是外麵這些修士造成的。
會不會是契府受到了攻擊?
整座钜燕堡的核心,是這座富麗堂皇的函湘宮,這是外界眾所周知的。
隻有炎顏一人心裡清楚,這偌大的函湘宮,其實隻是契府的基座。
她在契府裡住了這麼久早已察覺,契府,才是整個钜燕堡真正的核心。
那府邸裡不知藏著許多不為外人知曉的秘密。
契府這座看似普普通通的宅邸,其防守其實遠比函湘宮強大的多。
契府修建函湘宮,更像為了遮掩世人耳目。
剛才函湘宮受到如此大的震蕩,很有可能是有人伺機偷襲契府造成的……
想到居然有人偷襲契府,炎顏很詫異。
放眼钜燕堡,甚至整個東方大陸,那個勢力敢輕易招惹契府?
就在炎顏腦中飛速整合思緒的時候,就在她所在位置的窗外,突然有攻擊術法近距離炸開,劇烈的震顫激蕩起函湘宮結界一陣強烈的光芒閃爍。
炎顏的思緒被打斷,側目看過去,目光正對剛才對著她釋放術法的修士的眼睛。
清晰看清楚對方的雙目,炎顏倏然心驚。
那修士雙目猩紅,瞳孔中向外妖異的光,瞳仁直勾勾盯著她,竟像是毫無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