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沒想到,他最後竟然連自己的族人都不肯放過。
苗景辰卻笑:“在所有勢力裡麵,最不可饒恕的就是我那些苗氏的族人!”
說完,他的眼底幾乎瞬間翻騰起恨意的火苗:“若不是我那頑固不化的父親,還有那個愚蠢至極,卻霸占著家族所有資源的大哥,這些年我怎會過得如此艱辛?”
“若非苗府那幫趨炎附勢的老頑固,那些隻會阿諛奉承未來族長,卻鼠目寸光的酒囊飯袋們,若他們肯支持我做下一任家主,此刻我苗府恐怕早已站在了钜燕堡之巔,早已成為除契府之外,勢力最強的家族!”
“今日,我讓苗府的人來占領契府,日後,契府定要來秋後算賬,到時候,我順手就將所有的責任都推到苗家族人的身上。”
“我在苗家不得誌,與苗府眾人不睦,想必契無忌早已知曉,到時我將計就計,正好借刀殺人!更何況,我手裡還有一張保命的底牌,嗬嗬~”
說這些話的時候,苗景辰的眼底有瘋狂火焰在跳躍。
他突然轉回身,跟為首的修士差點碰到鼻尖。
修士唬了一跳,身體趕緊向後仰,腳下一個趔趄差點摔倒,抬頭就看見苗景辰赤紅如魔的雙眼。
修士心頭突地一跳。突然就有些後悔跟著苗景辰就這麼貿然闖進契府裡來。
苗景辰充斥血絲的紅眼睛直勾勾盯著那修士,聲音低低的:“他們這麼蠢,他們不死,誰死?”
那修士愣愣瞪著苗景辰那明顯癲狂的有些扭曲的眼神,心底生怵。
直到苗景辰已經轉回身,繼續向前走去,修士仍舊保持著原來的姿勢,杵在原地沒動。
五十多名修士跟著苗景辰繼續向著契府深處走去。
那些修士的腳步聲自為首修士的身邊走過,可是為首的修士卻始終保持著剛才的姿勢,一直杵在原地……
自他身邊經過的那些修士,都以為他是被苗景辰的話給嚇住了,有的還在他肩膀上輕輕拍了兩下以示安撫。
可是為首的修士,卻始終怔在原地一動不動。
直至所有人全部自他身邊走過去,修士眼底有精光閃爍,他腳下慢慢地,慢慢地向後挪了一步,又一步……
好像所有人都沉浸在進入契府的興奮裡,完全沒人留意到有一個人悄無聲息地離開了隊伍。
見無人回頭,為首修士猛地轉回身,向著大門禦劍急飛。
他越想越覺得不對勁,他總感覺得契府一定不可能這麼簡單就進來。
他從前就聽說過,這座府邸充滿詭異,進來的人幾乎有來無回。
跑出一段,為首修士終究忍不住回轉身,他想看看苗景辰有沒有發現他逃跑。
然後修士突然驚恐地瞪大了雙眼……
————
才跨入內宅院落,苗景辰遠遠就看見幾個人站在回廊的台階上,不知在說些什麼。
看見那幾個人,苗景辰的心更加安穩,朗聲喚道:“五弟!”
站在回廊前的,正是苗家老五和幾個苗府中的修士,看上去苗五正給幾人分派什麼事兒。
聽見苗景辰的聲音,苗五爺回轉身,看見苗景辰,圓坨坨的大胖臉笑地五官都擠在了一處,趕腳迎出來。
“二哥!你咋才來,我正欲差人去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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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努力調整作息中,晚安,寶寶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