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最疼的卻是自臉上傳來的,剛才被契無忌狠狠抽的那一記耳光。
那也不知是個啥地方,契無忌的動作竟然可以直接作用在他的身上。
儘管契無忌的手並沒實質上碰觸到他的臉,可是他的下巴就是很配合地脫臼了。
他整個人也是因為契無忌的那個動作而重重跌落下來的。這種感覺就像他被契無忌自天上一個耳光給抽下。
肉體的疼痛還在其次,主要是太恥辱了。
這就是赤裸裸的羞辱。
可是苗景辰此刻卻連咬牙切齒都不能夠。
因為下巴掉了。
他掙紮著用手支撐身體,自地上爬起來,忍住劇痛,托住掉下來的下巴裝回原位。
慢慢地動了兩下,感覺嘴已經能夠正常開合了,苗景辰才留意到周圍的環境。
院子仍舊是先前他被領進來的那處院子,空空如也,也依舊如野空空。
隻是地上哪裡還有那比人高的蒿草和倉促整理過的泥土地,分明是鋪設的整整齊齊的青磚地!
不過苗景辰眼尖地發現,牆頭上掉的那幾塊青磚還在……
娘的!
他懷疑是契無忌故意把軟土地換成青磚地,故意摔他呢!
忒壞了這孫賊!
不過就在苗景辰發現周圍環境變化的同時,也看清楚了,這院子裡多出來幾個人。
看見這幾個人,苗景辰眼睛隨之一亮。
“你不是有話麼,說罷!”旁側傳來契無忌的聲音。
苗景辰扭頭,就看見這院子裡還多了一張餐桌和一張錦榻。
契無忌這會兒曲起一條腿坐在榻上。
在他麵前的餐桌上,擺著個偌大的銀盤子,盤子裡有隻烤熟的動物。
那動物被剝掉了皮,自腹部剖開,裡麵的內臟完全被掏掉,隻留下空蕩蕩的胸腔子。
因為肉烤熟之後有些萎縮,兩側支撐胸腔的肋骨根根豎起,看上去就像個平躺在盤子裡,被切掉了四隻的人。
苗景辰突然想起剛才那丟了一地的苗府人皮,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契無忌用刀子自烤熟的動物身上片下一塊肉,用刀尖兒挑著塞進嘴裡,邊嚼邊道:“今日你們苗家人來的倒挺全乎。這整整齊齊的跑到我契府來,總得給我個說法吧。”
對麵被帶來的正是苗家的家主苗嶽清,少家主苗景華,還有苗家三公子。
原來苗家主要的幾位還沒被剝皮。
一看見苗景辰,此刻披頭散發,憔悴不堪的苗嶽清跳腳就罵:“你個不肖子,將我苗家坑害到如此地步,我當初真該一出生就掐死你啊!”
“我苗家幾百口性命,全都毀在你這狼崽子手裡,我……我恨不能抽你筋骨,”
苗景華早就泣不成聲:“全沒了……嗚嗚嗚嗚……我苗府這下全完了……嗚嗚嗚嗚……都怪你啊二弟……嗚嗚嗚嗚……”
苗景辰冷笑:“哼,老匹夫何必說得如此冠冕堂皇。這些年你一直讓人盯著我,我做的這些你當真一點不知?”
苗嶽清慌亂地看了眼仍在吃肉的契無忌,跳著腳罵道:“老子是被你迷惑的,老子根本就不知道!”
這話剛說完,契無忌的刀尖兒往苗嶽清身上一指:“你在說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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