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個堂堂的星宿,星辰之力還是須尾俱全的,你多試試,我能把你吃了?”
想起無端經曆這麼多糟心事,還耽擱了那麼久,全是為了把這家夥找出來,炎顏就一肚子火。
這家夥明明一點星辰力量都沒損失,而且還保留著完整的星辰之力,就是膽子太小了,死活不肯露麵。
要不是滄華親自現身,這貨怕還窩在那石頭殼子裡睡覺呢。
房日兔顯然是個臉皮兒薄的,被炎顏數落的耳朵都紅了,卻明顯帶著不服氣,突然大聲反駁:“事情根本不像你說的這麼簡單!”
炎顏愣了愣,也看出房日兔這是明顯有隱情。
她正準備開口問,烈山鼎用一個角輕輕捧了下她的胳膊。
炎顏準備出口的話又咽了回去。
烈山鼎給她傳音:“雖說房日兔是有點膽小,可能升為副星,都不是簡單人物。他此刻不說大約有他的隱情,或是不便此刻說出來,莫要再問。”
炎顏應了一聲,側目看向蓮台上的滄華。
果然見滄華麵上的不悅也緩和了不少,炎顏立刻就明白了,滄華心理肯定也知道房日兔有隱情。
瞥了眼不遠處的山頭,滄華道:“這些事就由你來處理吧,活乾完了隨顏來見本君。”
房日兔終於站起身,畢恭畢敬地行禮應聲。
滄華說完,蓮花就開始緩緩閉合,漸漸消弭於虛空。
炎顏望著滄華消失的地方,輕輕歎了一聲:“真希望滄華能早日出須彌境。”
有滄華在,安全感簡直爆棚。
炎顏覺得不光她自己有安全感,大概這方世界都有與她有同感。
烈山鼎青銅獸目靜靜望著炎顏:“炎丫頭,老鼎想問你句真心話。”
炎顏側目看向烈山鼎:“有話直說嘛,這麼客氣乾啥。”
烈山鼎青銅獸麵雖然不是特彆嚴肅,但這會兒看上去也是難得的一本正經。
“炎丫頭,老鼎一直想問你句掏心窩子話,等將來到了歸墟,把帝君的魂識自須彌境裡放出去之後,你有何打算?”
烈山鼎其實早就知道炎顏要離開這個世界,可是它並沒說出來。
就算懦弱一回,不想麵對事實,可是它忍不住還是想知道炎顏的想法。
主要還是實在舍不得。
炎顏轉過身,隨意往老鼎身上一靠,緩緩道:“在須彌境裡待了這麼久,想必你早就知道我來曆了。”
烈山鼎沒吭聲。
炎顏低下頭,腳尖有一下沒一下劃拉腳下的土地:“我的家人,還有我自己,全都在那個世界……”
話說到這兒炎顏沒往下說。
她知道,憑烈山鼎的聰明,它肯定知道了她的想法。
烈山鼎果然也沒再問,隻慢慢地說了句:“炎,你有沒有想過,你為什麼會擁有須彌境?”
炎顏:“……”
難道不是穿越標配金手指?
不過她肯定不能跟烈山鼎說這個。
她隻是靜靜地看著烈山鼎,啥也沒說。
烈山鼎重重地歎了口氣,緩緩道:“這事兒吧,可能沒你想的這麼簡單,反正往歸墟尚有一程,且等到時候再說罷。”
炎顏微蹙黛眉,轉過身,手撐著烈山鼎的鼎沿,語氣顯得有些急:“你是不是知道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