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嬰修士的一擊竟對蟲妖完全沒有殺傷力。
眾人越發驚異。
蟲妖揮舞著滿身鋼絲般閃閃發亮的細足,直接朝向攻擊它的修士就撲身而去。
邢玉堂指揮眾人迅速後撤,提醒道:“囊囊體表生有尖針狀的厚甲,尤其這隻已修煉成勢,不易硬攻,莫輕率動手。”
邢玉堂一下令,眾人紛紛向後撤。
剛才發動攻擊的修士也迅速禦劍飛快逃避。
可是囊囊此刻卻筆直向他一人撲追而去,顯見一副不依不饒的姿態。
修士禦劍飛行速度極快,囊囊龐大的身形就顯得有些憨笨,眼見追不上那修士,囊囊直立起的頭突然向後仰,鉗狀口器同時張開,一股濃稠的黏液如箭般向著修士的後背就追射而去。
黏液吐出,立刻散發出濃鬱的惡臭。
炎顏下意識用胳膊掩住鼻子。
囊囊這口水的味道實在太銷魂了,就跟喝醉酒的人嘔出的穢物那味兒一模一樣,濃度卻比那個還要高幾個倍數。
炎顏這會兒就想掉頭走人。
流血流汗她都不怕,她最怕遇上這種自帶生化武器攻擊的東西。
太惡心了。
其他幾個修士雖然也覺這蟲妖釋放的氣味難聞,可是見同伴被蟲妖追趕,紛紛拋出各種靈符向蟲體攻擊。
靈符撞在巨大的蟲身上,迸射出五光十色的各種元素靈炁,可是對蟲體表麵的堅硬軀殼幾乎沒什麼作用,反而激地蟲妖越發暴躁。
將肥碩龐大的蟲身猛然一甩,囊囊身體表麵無數仿若細針的腳竟突然脫離身體,被甩飛出去。
那些腳就像一隻隻鋼刺,密密麻麻向眾修士飛射而來,頃刻便將圍攏上來的修士向後推出十幾米。
與此同時,眾人聽見一聲慘呼,再看那個被口水攻擊的修士,腳下禦的銀劍竟直接被腐蝕沒了,後背的衣衫也被儘數腐蝕地全部爛掉,一部分肉皮外翻,幾乎見骨。
若非這人及時撐開結界,恐此刻已成了一具白骨。
眾人大駭。
沒想到這蟲妖的攻擊力竟然如此強悍。
立刻有人趕過去接住受傷的修士,並自納戒中取了隨身的袍子與他更換。
被蟲妖體液腐蝕的傷口顯然不容易好,受傷的修士服下丹藥,運轉周身靈炁卻不見那傷口有愈合跡象。
邢玉堂讓人即刻送他回去。
剛一交手就有屬下受了傷,邢玉堂皺眉:“通常囊囊產卵過後便會離開,不會立即殺死蟲卵寄主。它今日反常直接殺死蟲卵寄生體,說明它剛才已經在這女子體內產下了蟲卵,因覺此地不安全,打算將蟲卵一並帶走。為了保護蟲卵,它比平日更具攻擊性。”
分析完蟲妖的情況,邢玉堂提醒眾人:“剛下完卵的囊囊為保護蟲卵,脾氣比尋常格外暴躁,切莫輕易激怒它!”
杠精這半天一直沒開口,此刻聽邢玉堂這話,惡狠狠將目光投向炎顏:“都是這可惡的女人冒失說話,才惹怒蟲妖。既然事由她挑起,自當由她負責善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