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顏本來不打算多嘴。
她雖是出來幫忙找人的,可這說到底是人家的私事。
可是聽見杠精說完那話,邢玉堂又半晌沒說話,炎顏不想在這裡乾站著浪費時間,便回頭嗤了句:“這還用得著想麼?人肯定不在這兒!”
說完炎顏臉上帶著明顯的不耐煩,順手將兩個不知什麼東西給了兩個客棧的夥計,轉身就打算走。
“你說沒有就沒有?你挨家挨戶都找了?你知道的這麼確定,莫不是剛才那蟲妖與你是一夥兒的!”
杠精馬上開啟標誌屬性,第一個跳出來懟炎顏。
炎顏回頭笑覷杠精:“被你說著了,那蟲妖就跟我是一夥兒的,要不要我把它喊回來再甩你幾針?”
杠精臉立馬煞白:“你,你,你個妖女,我早就看出來你不是好人!”
說完,杠精立馬跟邢玉堂告狀:“少城主,您剛才都親耳聽見了吧,這妖女她自己承認了她跟那隻禍害人的蟲妖是一夥兒的,您還不趕緊打殺了她,她分明就是個妖女!”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乾脆利落地結束了所有的聒噪,夜寂靜。
杠精懵!
捂著被抽腫的半邊臉,眼睛直勾勾盯著邢玉堂,杠精不敢置信:“少,少堂主,她都親口承認了,您為何還要打我……”
邢玉堂麵上帶著明顯的不耐:“嫌吵!”
杠精捂著臉委屈巴巴地閉上了嘴。
他沒留意,邢玉堂自巷子裡出來之後,看炎顏的目光就與之前有些不同。
邢玉堂快走幾步,與炎顏並排向前走:“姑娘剛才說這裡沒有我要找的人,姑娘言辭篤定可有何憑證?”
炎顏呡了呡唇:“這還用得著憑證?剛才你們全看見了,囊囊那麼大的本事,它要存心害人,恐怕這一大片住的人都得被它戳死。可是它卻連這女子的家人都沒傷。”
“而且咱們方才途徑此地時,並沒感應到它的氣息。這就說明它是故意收斂起了妖氣,不想惹事。”
“光憑這點就說明這隻囊囊今夜入城的目的很明確,為何還要多此一舉跑到咱們的客棧裡去殺個人?這已經很明顯了,你們丟的人肯定不會在這裡。”
杠精不知啥時候又跟到了邢玉堂的身邊,冷不防突然開口:“就算不是囊囊乾的,也有可能是彆的妖乾的,這地方也有可能還藏著彆的妖,你咋就篤定沒有呢?”
炎顏冷撇杠精,眼神就像看白癡:“你大概是忘了剛才這囊囊是誰找著的了。你自己蠢,不代表所有人都跟你一樣蠢。”
眾人立刻全都麵露恍然。
人家小姑娘有神寵!
眾人同情地看向再次被懟地徹底無語的杠精。
他們覺得向先生今晚肯定是杠魔上頭了,出門還忘了帶記性,兩個耳光挨地純屬活該!
博承賢出門時就看這杠精很不順眼,忍到這會兒早忍夠了,見自家宗主出了氣,便冷聲道:“跟這樣的廢物共事,事辦不成還慪一肚子氣。師父,咱不如趁早回去!”
炎顏沒說話,不著痕跡地掃了眼邢玉堂,繼續向前走。
已經走到前麵帶路的那兩個客棧夥計卻眼巴巴瞅著炎顏,手裡還捧著她剛送給的東西,明顯舍不得她走。
邢玉堂的目光掃過兩個夥計手裡的丹藥。
那是剛才從巷子裡出來的時候,炎顏送給兩個夥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