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們觀察地麵異狀的時候,走在前麵的陳真突然喊了一聲:“快來,這裡有個人!”
陳真的聲音立刻引起這邊三人的注意,三人立時向陳真的位置趕過去。
等走到了近前,就見陳真站的位置是一處崖邊。
孩子指著崖下對三人急道:“人就在下麵,幸好還沒死。”
聽說“還沒死”邢玉堂暗自鬆了口氣。
炎顏先一步走到懸崖旁,向下看去……
她先是一愣,隨後就笑起來:“你這個全乎,這怕是好幾種死法的融合體吧。”
這會兒邢玉堂和博承賢也看見了懸崖下的人。
正是杠精沒錯。
人確實沒死,這是身體以一種奇怪的傾斜姿勢被掛在懸崖壁上。
從他的後頸和右側手臂中,也生長出許多白色的須根,正是這些須根,將杠精的整個人牽絆在崖壁上,才令他不至於滾落山崖。
而在他的心窩處,也破了個口子,裡麵還有活著的蟲子蠕蠕而動,看上去既惡心又滲人。
博承賢笑道:“你這腦子又長草,心上又生蛆的,你說,這是不是說明你這人簡直壞透啦!要給你腳底板戳兩個窟窿,沒準兒都能流出膿來呐!”
博承賢說話就要持劍上去捅杠精的腳心。
杠精的確沒死,不光沒死,他的神識其實還很清楚,隻是被頭上和後頸生出的草根緊緊栓在懸崖上,沒辦法掙脫。
聽見博承賢這麼說,以為他當真要拿劍捅自己的腳心,嚇地大叫:“少城主救我,少城主救我啊……”
杠精呼救的時候,邢玉堂跟炎顏他們一樣,也站在懸崖的旁邊向下看。
顯然他也看見了杠精的狀態。
但是,邢玉堂卻並沒馬上出手把人救上來。
他就那樣靜靜地看著吊在懸崖壁上的人。
就算杠精開口求救,他也沒任何反應。
炎顏收回目光,看向身邊沉默的邢玉堂,笑問:“怎麼樣,你覺得這場賭注,你是輸了,還是贏?”
炎顏這個問題,問的其實是邢玉堂的良心。
他自己帶出來的人,他自然對這二人的品行和能力都有了解。
從發生在這兩人身上的變化,憑邢玉堂的敏銳,應該能對應上剛才陳真說的話。
見邢玉堂不說話,也沒出手救人,炎顏大約已經猜出了他心裡的想法。
她回頭問陳真:“這地方就是斷念崖?”
陳真點頭:“嗯,這裡就是。”
說完陳真低頭看著懸掛在崖壁上的人,慢慢地道:“這個人身上長了噬顱草,暗示為‘荒’說明他要麼愚昧無知,要麼聰慧過人。跟剛才那人的狀況一樣。”
炎顏挑眉又問:“那這人胸口長出的那惡心的蟲子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