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顏直起身看向噸巴的眼睛。
那條紅色的血線仍舊存在,但是噸巴的情緒明顯比剛才平靜了很多。
炎顏估計噸巴可能已經控製住了另外的那隻惡靈,隻是一時間沒辦法徹底把對方打壓下去。
稍微放鬆了些,炎顏拍拍噸巴毛茸茸的大腦袋:“咱們今天還去茶肆,去找找線索,天亮就走!”
炎顏剛說完,就覺背後有朦朧的光透進來,她起身回頭去看,驚異地發現天竟然已經亮了。
這麼快就天亮了?
炎顏覺得這一夜過的好快。
她低頭看了眼噸巴。
噸巴也仰著頭看向它,它的眼睛裡那條紅線仍然清晰明,但是噸巴的目光卻充滿期待。
顯然它也想自己能早日好起來。
炎顏跟店家要了熱水簡單洗漱完開門走了出去。
來升客棧裡已經有夥計開始灑掃庭院,早起的客人陸陸續續趕往設在一樓的大堂去吃早飯。
昨夜沒有人走丟,也沒人失蹤,這是個寧靜祥和的清晨。
炎顏走出房間,來到隔壁博承賢的房門前,停下腳步敲了兩下門板。
裡麵沒人應。
炎顏皺了下眉,直接將神識探入房間內,才發現房中沒人。
炎顏眉頭擰地更緊了幾分,低頭看噸巴:“昨日我不在,阿賢可曾過來尋我?”
噸巴拿那雙中間帶著條紅線的眼睛望著炎顏,搖了搖頭:“噸巴!”
噸巴的意思是:沒有。
看來昨天博承賢一直沒來找過自己,如果他來過,即便在須彌境裡,噸巴也能知會她。
她和噸巴有血契,進入須彌境不會影響跟噸巴神識交流。
炎顏想了想,猜博承賢昨天照顧陳真,今日與陳真約好出去了。
又想起那一大一小兩隻都喜歡聽書,如果陳真那個不靠譜的夫子今日又酗酒,倆人很可能又去聽那個沒講完的故事了。
恰炎顏也要去茶肆,便徑自下了樓。
渾敦鎮是個民風淳樸的小鎮,大概因為不太富裕,清晨的集市也不是很熱鬨,途徑這裡的商隊也不多。
怕太惹眼,炎顏沒有禦劍,混沌鎮子不大,她便徒步而行。
茶肆剛開張,夥計還在擦大堂的桌椅。
說書先生也才來,還提著炎顏上回見過的那個掉了色的夏布袋子。
先生一襲長衫,倒是打理的乾乾淨淨。從袋子裡將一塊雪白的巾子,驚堂木,折扇……挨個取出來,整整齊齊擺放在鋪著紅絨布的條案上。
炎顏進入茶肆的時候,說書先生低著頭正專注做自己的事,並未留意到她。
炎顏也沒甚在意。
她往大堂裡掃了一眼,沒看見博承賢和陳真,便輕車熟路自己上了二樓。
二樓的桌椅擺設仍舊與上回一模一樣,大概今日她來的太早,二樓上一個客人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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