曇湘子說的目光精亮。
說書先生卻始終緊皺雙眉,顯然並沒如曇湘子如此樂觀。
他捋著白髯想了片刻,卻輕輕搖了搖頭;“她能辦到這些,大約的確與她是空間屬性靈根有關,你可知道她修為怎樣?”
被問到這個問題,曇湘子表情有點尷尬,撓頭嘻笑:“你曉得我在那裡邊不能施展手段,自然沒法看出她的修為。”
說書先生卻道:“我知道。”
說書先生這會兒的情緒倒是比剛才鎮定多了。
曇湘子一聽這話眼睛立馬賊亮賊亮地盯著說書先生,顯然他也對炎顏的修為很好奇。
心中卻暗笑:嘿嘿,敢情這老家夥也早就留意人家小姑娘啦,剛才還跟他裝的挺像,弄的他還以為倆人頭回見麵呢。
嗯哼,老家夥挺雞賊!
他先前還擔心勸不動說書先生,這會兒倒鬆了口氣。
既然他自己動了心思,自然會積極配合,有了眼前這位的支持,利用小姑娘的空間力量想辦法就容易多了。
不過曇湘子麵上卻並沒任何表現,仍是一副充滿期待的模樣:“這小丫頭到底啥修為?她既能直接看見真兒的夢境,我估摸修為應該也低不了……”
可是說書先生卻一臉凝重,再次搖頭:“她的修為隻有金丹境。”
曇湘子幾乎整個表情都定格在了臉上,顯然不太相信。
居然隻有金丹境!
這麼渣怎麼可能混進真兒的夢裡去!
老家夥是不是搞錯了。
說書先生卻道:“你無法使用修為,我卻可以,事實上我早兩日就留意到了這位姑娘,她的確太於眾不同。”
她是這麼多年來,第一個跟他說知道故事結局的人。
他當然印象深刻。
略頓了頓,書先生望著曇湘子的表情格外嚴肅:“她數日前就曾來茶肆聽過我說書,並且她即便在那邊,也能完全不受那個空間詭異力量的乾擾,自由使用靈力。就連我講的故事對她也全無任何作用。”
曇湘子吃驚地睜大眼,表情終於也嚴肅起來:“她都能脫離你的掌控,不可能隻有金丹境吧,你是不是弄錯了?”
說書先生搖頭:“我絕不會弄錯。這些年我潛心研究這兩邊之間的聯係,就是為了打開那妖孽造下的噩境,我如今既已能自主操控那個世界,就說明我探索到了這兩處的其中玄妙。”
曇湘子立刻點頭認同。
關於說書先生這些年對這詭異之所的探究成就,他完全認可,也打心眼兒裡佩服。
說書先生道:“這位姑娘在那邊是當真能自如使用修為力量,而並非她自身的幻覺。關於這點是我親眼所見,因而我因因此才判定她修為隻有金丹境。”
這下曇湘子不吭聲了。
沉默了半晌,才小心翼翼地再次開口,隻是語氣已經沒了剛才那般篤定:
“就算,就算這小姑娘隻有金丹境的修為,倘若你將你這些年探究的那些東西全部傳授給她,再加上咱倆從旁鼎力協助,興許也有可能解開此地困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