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榮國府快快起來吧!你說的事情朕已經知道了。”
“皇上——老臣心裡苦啊!當年不過是看著他老史跟我也是老相識了,而且我
們也都是祖籍金陵的老鄉,才會同意讓我兒娶了他家的閨女,結果——他害我啊!”
“後宅婦人——回去後好好教導也就是了。”
“皇上不知道,老臣那個兒媳婦——太過不著調啊!她之前還偷盜我們家的公庫,庫房都讓她搬空了小半。她不過自己偷拿,她帶來的陪房也都跟著她一樣,偷盜公庫。”
“這個——”
皇上現在隻想一腳將賈源踹開——這都是你們家的事情,你跟朕說有什麼用?朕難道還能幫你去管教你兒媳婦嗎?
“而且她史家帶過來的陪房還都嫁娶我們賈家的家生子,結果將老臣家裡原先那些聽話的下人都帶壞了,現在一個個的老臣都使喚不動了。甚至還有下人仗著自己是她史氏‘賜下’的,奶過小主子一場就不將主子放在眼裡。皇上是沒有見過老臣的那三個庶出的孫女——慘啊!”
皇上強忍著自己出腳的衝動,不斷的告訴自己這是開國功臣,是老臣子了,自己不能衝動。
“賈代善呢?”
“老臣那個兒子是個沒經曆過事的,之前又最是信任他那個媳婦,突然發現這些事情,就受不得刺激,拿著劍就要去找他媳婦,老臣沒辦法,將他打暈了,現在讓府裡的護院在家裡看著他。”
“這些事情朕都知道了,你們榮國府也算是無妄之災,回去之後將尾掃清,這次就算了。”
“老臣惶恐!”
現在畢竟剛剛開過不久,其實說起來,就是皇上自己也有很多的無奈。
這些都是開過的功臣,都是當年跟著他父皇打天下的老臣,他能怎麼辦?
而且這件事情說到底也還是後宅婦人作,難道真的讓這些老臣、功臣跟著一起受罰?
除了原諒——他還能怎麼辦?
賈源和陳氏在回到榮國府後,就將事情告訴了賈代善。
雖說皇上讓他們去掃尾,但是這件事情卻也不能就這麼完了。
所以在賈源和陳氏回府後沒多久,賈代善就提著劍,騎著馬去了保齡候府了。
保齡候府的老太爺和老太太被府裡的下人的話給嚇得半天都沒有回過神來,不明白下人口中過得“姑爺”要殺了“老爺”是什麼意思?
“好好說話,將話說清楚!到底怎麼回
事?”
“之前姑爺提著劍進門,見到老爺就開始砍,奴才們去攔著,但是因為是姑爺也不敢有太多的動作,就怕傷了姑爺或者是老爺。”
“老爺怎麼樣了?還不快去保護我兒。”
史老太太卻沒有那麼多的顧及,而是是她的命根子,一切都沒有兒子重要,至於女婿——那算什麼?女兒都沒有兒子重要。
史老太太一邊讓人去前麵護著她那個體弱的兒子,一邊往前麵趕去。
其實原本她是很滿意自己這個女婿的,畢竟當時整個京城中,年青一代裡最出息的就是賈代善。
而且在女兒嫁給賈代善後,賈代善幾次上門都表現的非常的孝順,也願意捧著她,所以史老太太之前對賈代善是百分之百的滿意。
但是這前提是賈代善跟自己的兒子沒有衝突,這女婿跟兒子有了衝突——那麼自然是兒子重要。
“住手——全部都住手!”
見賈代善住手後,史老太太立刻就撲上去抱住了自己的兒子。
“作孽啊!作孽!我兒沒事吧?”
“我——我沒事!”
保齡候爺被嚇的驚魂未定,到現在都沒有回過神來。
史老太太見兒子這個樣子,氣的拿著自己的拐杖就往賈代善身上打。
“作死的,你怎麼敢這麼對我兒子!”
賈代善自然不會站在那裡等著被打,之前對史老太太尊重那是因為這是自己的丈母娘,而且之前他們之間沒有衝突。
現在現在賈史氏在自己家裡鬨出那麼多事情來,都鬨到皇上、太後哪裡去了,在自己來好史家算賬的時候,史老太太竟然還想要打他——誰給她的臉。
賈代善這一躲,更加的激怒了史老太太了。
要說史老太太年輕的時候也算是有美貌、有手段的精明人,但是現在上了年紀,這麼這麼多年養尊處優的日子也讓她將自己之前那為數不多的腦子給丟了。
之前賈代善在麵對她的時候表現的太過尊重和孝順,瞬間就讓史老太太忘了自己和賈代善之間的身份地位,真覺得女婿是半兒,自己是長輩,想要怎麼教訓就怎麼教訓了。
“榮國公好大的威風,竟然來到我保齡候府裡想要打殺了我兒,你真當世上沒有王法了,容得你想做什麼就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