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明白——”
“哎——這件事情也就先這樣吧!畢竟你妹妹還小,日後——再說日後的事情。”
三天後,保齡候府給史湘雲辦了洗三,或許是因為保齡候府並沒有控製外麵的流言——當然,保齡候府也沒有在外麵推波助瀾,史湘雲洗三的時候,可是來了不少人。
甚至有很多不請自來的。
好在長風和史鼏都早早的想到了這點,府上事先準備了不少,這才沒有鬨出什麼笑話來。
另一邊溫雅哪裡,也來了不少的女眷想要去“沾喜氣”,鬨得溫雅一個剛剛生產完的產婦都不能好好的休息。
最後好不容易將那些女眷都趕走了,溫雅臉色難看的躺在床上,床邊是她的娘家嫂子。
“你就是太過好說話了,剛剛那樣——早些趕她們走就好了,沒得難為自己。”
溫雅跟她兩個嫂子的關係還是不錯的,所以說起話來也隨意的很。
“我不是怕她們出去說我猖狂了——對姐兒未來的名聲不好。”
“你怕什麼,說不得她們未來還要怕你!”
“嫂子也來打趣我了。”
“也不是打趣,當天的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現在外麵傳的可邪乎了,說是你生產那天,產房裡還有了鳳凰的虛影,還有人說有鳳鳴聲!”
“什麼鳳鳴聲,還虛影——都是以訛傳訛,亂說的。”
“所以當天到底怎麼會事?這兩天可有不少人去我們哪裡打探消息的,你這裡沒說話,我們兩個也不管說話,就怕給你們惹麻煩。”
“當天我在產房裡,也不知道外麵的情況,不過產房裡是一切正常,沒有虛影,也沒有鳳鳴。不過當天外麵的人都看到了,說是我生產的時候,院子裡落了滿院子的鳥兒,各種鳥兒都有不少——”
“還真是‘百鳥朝鳳’——你們家是個什麼意思?”
“我們老爺說了,這樣的事情瞞不住——所以也就沒有瞞著,隻下令府裡的人不準討論。”
“隻是——現在外麵是越傳越邪乎了,你們這邊是個什麼意思?就放任不管?”
“我們老爺的意思是,姐兒也就是個女孩,日後對正事影響不大。而且這樣的事情——已經不適合我們家來做什麼了,還不如順其自然,然後看——上麵那位是個什麼意思?我們家——隻要聽令就可以了。”
溫雅的兩位嫂子聽了她的話——也覺得她說的有道理。
畢竟當時的事情瞞不住,鳥兒在天上飛著,滿京城的人,抬抬頭都看到了。
既然瞞不住——還不如就這麼順其自然的好,也省的上麵的人在以為他們有什麼心思。
另一邊——賈瑚哪裡在第二天找上了長風,詢問這件事情。
畢竟賈瑚可是清清楚楚的記得,史湘雲出生的時候沒有異象。
現在賈瑚已經對自己腦子裡的記憶開始懷疑了。
賈寶玉出生的時候沒有“銜玉而生”,甚至現在還背上了一個克死賈代善的名頭。
賈史氏現在有了一個隻能依靠她的賈珠,有些時候就是賈政都要往後站了,更不用說現在這個沒有“銜玉而生”,還背著克死賈代善名聲的賈寶玉了。
賈史氏沒有要養賈寶玉的意思,柳氏雖然高興兒子可以養在自己身邊,可是有心疼自己兒子小小年紀就背上了這麼一個名聲,還不知道日後要怎麼辦?
好在現在榮國府是張巧曼管著,張巧曼也不屑對一個小嬰兒出手,再加上之前那些年張巧曼管家的手段不錯,有又賈代善和賈赦的支持,張巧曼早就將榮國府給捏在了手裡,將榮國府——除了老太太和二房的院子之外都管的服服帖帖的。
所以張巧曼在聽到了那些流言後,立刻下令封口。
現在榮國府除了老太太哪裡,已經沒有人敢議論賈寶玉了。
對於張巧曼——柳氏的感官很複雜。
柳氏也確實是個實在人,這麼些年了,從來沒有想過跟張巧曼爭權。
對於柳氏來說,張巧曼管家是天經地義的,她作為弟媳婦,自然是不能插手大伯家的事情。
隻是——同樣都是繼室加進來,張巧曼跟前麵兩個兒子相處的很好,賈赦這些年來也沒有收用過通房,更不要說姨娘了。
而自己——老太太哪裡防著自己,不讓自己接觸賈珠,後來自己的女兒也被老太太抱過去養了,平日裡自己見女兒的時間,也就是自己跟女兒都在老太太哪裡請安的時候。
同時賈政哪裡——書房裡收著兩個“紅袖添香”的小妖精,後院裡——原本就有一個周姨娘,後來更是收了一個趙姨娘。
那個趙姨娘是個厲害的,牙尖嘴利——很多時候柳氏是說不過她的。
柳氏也不願意總是讓姨娘來自己房裡立規矩,所以平日裡收拾趙姨娘的手段就少了很多。
現在賈政對趙姨娘正是新鮮的時候,很多時候賈政根本就不會站在自己這邊——
在對比大房張巧曼過的日子,柳氏自然就羨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