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同樣的,賈敐和劉氏也同樣知道,怎麼戳賈史氏,才能讓她感覺到痛。
沒有了賈代善的對她的敬重跟愛,賈史氏就死死的抓住了賈政。
賈政就是賈史氏生活的重心,賈敏都比不得。
就是現在的賈珠跟賈元春——也不過是因為他們是賈政的子女,賈史氏才會這麼疼愛。
若不然——看賈史氏看不看他們一眼。
王梓蕊也是天真,真的以為給兩個孩子弄個不凡的出身,就能改變什麼嗎?
也不看看其他人信不信!
賈敐這一手直接捏住了賈史氏的七寸了,賈史氏也不敢在做什麼手腳了。
再說了,賈史氏也不知道賈敐想著日後讓賈璉娶了暖暖,隻當賈敐故意表現出對賈璉的喜歡,是想著借此向大房表示賈敐對他們的看重。
這樣一來,其實自己扣著賈璉,賈敐那邊也有彆的辦法。
自己之前那麼做,其實也不過是想讓賈敐不痛快,結果鬨到最後竟然是自己不痛快。
這邊賈史氏還在哪裡運氣,另一邊蘇清洛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就在哪裡想著賈敐之前說的話,然後又去了書房給自己娘家寫了信。
當然,還國庫欠銀,還有什麼讓自己娘家侄子當伴讀這些事情,蘇清洛都沒有寫在信裡。
她信裡隻有自己有事情跟娘家商量,過兩天找機會回回去一趟。
寫好信,等信送出去,蘇清洛就在哪裡等著賈赦回來。
賈赦回來之後,自然是要先去給賈代善還有老太太、賈史氏請安,之後才回了自己的院子。
蘇清洛幫著伺候了賈赦熟悉,換了家裡的衣服,然後才說起來今天賈敐跟她說的事情。
“璉兒給長生當伴讀——自然是好的。璉兒畢竟是次子,日後府裡的爵位自然是瑚兒的,府裡的財產也多事是瑚兒的,日後璉兒能夠得到了東西,比起瑚兒的少了太多。璉兒現在有了自己的機遇,我們也能更加放心一些。”
“這件事情我也沒有任何意見。我現在想著的是,娘娘說的,還國庫欠銀的事情。”
“這件事情,妹妹既然開口了,彆的先不說,肯定皇上哪裡,是下定了決心想要要回銀子的。”
“可是——彆的我不懂,不過之前我也曾聽父親喝醉酒抱怨過一次,現在朝堂上下,幾乎都借了銀子了。這其中,肯定是有人不願意還的。甚至是大多數人都不想還。我們若是出了這個頭——若是老臣鬨起來,太上皇哪裡再插手,皇上被逼著收手了,我們豈不是就成了那個替罪羊。到時候總要有人給朝臣們個交代,我們這作為第一個還銀子的,可要怎麼辦?”
“你不要太過擔心了,妹妹既然提出來這件事情,肯定早就想好了後招了。妹妹總不會推著我們去死的。”
“妹妹我自然是相信的,我就怕妹妹將事情想的太過簡單。能夠在朝堂上屹立不倒的,那個不是老狐狸。妹妹雖然聰明,但是——她哪是那麼多老狐狸的對手。”
“這件事情,我會跟父親商量的。不過你先準備著銀子,若是我們這邊有了結果,還銀子自然是越快越好的。”
賈赦也是個聰明人,自然清楚,這事情若是真的要做,那麼自然是越早越好。
他們若是真的還了銀子,那麼到時候他們可以說就得罪了滿朝文武了,到時候他們能夠依靠的就隻有皇上了。
越早還銀子,也可以讓皇上對他們的印象更好一些。
其實隻要皇上真的下定決心要保他們——就算是真的得罪了滿朝文武又如何。
雖說要去找賈代善,但是賈赦也不急這一天半點的,跟自己的夫人洗漱完後,就睡了。
等到第二天,去衙門上差,忙完了一天之後,回到家給賈代善請安的時候,才說起了還銀子跟賈璉當伴讀的事情。
賈代善對於讓賈璉去當伴讀的事情,也是同意的。
但是說到還銀子——一時之間他也很難下決心。
不過到底是見識過了,賈代善想了想,最後還是咬牙,讓賈赦去準備銀子,還錢!
同時寧國府那邊,他親自去跟賈敬說。
賈敬那邊到時更容易拿主意,畢竟現在賈敬的處境可不比榮國府這邊。
之前因為先太子的事情,他們寧國府的爵位都彆擼到底,而且他現在雖然回到了朝堂,可是處境比曾經更加艱難,他可不就要抓住這個機會,好好的變現一下,彆的不求,抱上皇上的大腿,也就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