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就是她就是偏心二房了,那又如何?
老二一家子早晚要出去,他們大房日後獨占了府裡七、八成的產業,還有爵位——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再說了自己就算是偏心,不也隻是對著老二媳婦和顏悅色一些嗎?
她管著家,平日裡也不怎麼會說話,也就是老二媳婦多在自己身邊哄著自己,還有珠兒和元兒養在自己身邊,自己對她好些——難道不可以?
所以老大和他媳婦倒也般配,都是那麼的小家子氣。
“苦了太太了!”
“兒女都是債,也是我上輩子欠了他們的。”
哎——
隻是現在老爺不讓老二媳婦管家,那麼自己就要想彆的辦法貼補一下老二一家子了。
王氏的嫁妝雖然豐厚,但是那畢竟是她的私產,總不能讓老二被自己媳婦養不是。
隻是如何貼補——倒也需要考慮一下。
賈璉的洗三辦的倒是不怎麼盛大,畢竟是嫡次子,倒也不少比前麵的賈瑚盛大了。
“母親,你說璉兒之後要怎麼辦?”
“之前瑚兒你已經聽鬨的留下了,而二房那邊可是兩個孩子都養在你婆婆身邊,你若是再留下璉兒——”
張母看的可比自己的女兒明白。
之前賈瑚自己女兒鬨成那個樣子,雖然是將孩子留在自己身邊了,可是卻也壞了自己跟她婆婆的關係。
現在若是還鬨著將賈璉留下——且不說她婆婆心裡怎麼想,若是讓外麵的人知道了,怕是自己女兒的名聲也要壞了。
之前賈瑚養在自己身邊,對外還可以說是婆婆體恤,現在若是賈璉還留下——要怎麼說?
“可是——我舍不得!我十月懷胎辛辛苦苦剩下的孩子,我舍不得啊!”
“母親知道你舍不得,可是彆人不也是舍不得,但是不也都這麼做了。不說彆的,當初你還沒有出嫁的時候,你幾個侄子不也都是養在我身邊的嗎?”
張氏自然是知道這個規矩的,可是——看著自己兒子漂亮的笑臉,她心裡就跟被人用刀剜走了一般的疼。
“再說了,你現在還要管家,平日裡根本就忙碌的很。有你婆婆幫你看著孩子,你也能放心些。而且你平日裡去你婆婆哪裡請安的時候,不也都能看到孩子嗎?”
張氏知道自己母親說的都對,其實也有些同意了,但是看著孩子——心裡終究是舍不得的。
等到張氏出了月子,賈史氏將管家權交給她之後,張氏也說起了將孩子交給賈史氏撫養的事情。
送走了張氏,賈史氏又開始跟賴嬤嬤吐槽起了張氏。
“她這是什麼意思?拿璉兒來我這裡換管家權來了?之前那管家權難道不是我給她的嗎?她現在是乾什麼?怕我霸著管家權不給她,那璉兒來換了?我稀罕那管家權?”
“可能是大奶奶自己也是想要將孩子交給太太撫養的,畢竟太太有經驗,太太養過過少孩子了?看看我們府上的孩子,誰見了不誇,這不都還是太太的功勞。”
“她若是真的那麼想,當初會為了瑚兒那麼跟我鬨!看看她當初那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是惡婆婆,虐待她的兒子了。”
“大奶奶那個時候不也是年輕不懂事嗎?現在不是親自過來請太太撫養璉哥兒了。”
“她那是拿我孫子換管家權!”
“這不是太太已經將管家權給了大奶奶之後,大奶奶才說的?”
“那她這就是用璉兒來安撫我的。”
因為不喜歡張氏,賈史氏是看張氏哪裡都不好,什麼舉動她都能分析出個一二三來。
賈璉來了賈史氏這裡,賈史氏這裡一下子就又多了一個孩子,然後賈代善就跟賈史氏商量,將賈珠移到前麵去住的事情了。
畢竟現在賈珠也都開始正經的讀書了,再這裡就算是“成人”了,所以在大戶人家裡,男孩子就要有自己的院子裡。
隻是要將賈珠移到前院,那麼比賈珠大的賈瑚也要一起移出去。
這麼想著,第二天賈史氏就跟張氏和王夫人說起了這件事情。
“瑚兒跟珠兒也都已經開始正經的讀書了,日後說不得什麼時候兩人就會請個同窗、朋友來家裡。所以說起來他們兩個再住在後院,就有些不合適了。你們兩個也去前院看看,挑兩個院子,然後等家裡挑個好日子,就讓他們移到前院去吧!”
聽到兒子要移到前院,王夫人是高興的。
畢竟兒子有自己的院子裡,需要的下人也就多了。
雖說婆婆會安排,但是自己一樣也可以安排幾個人在兒子身邊,同時日後跟兒子親近,總也比兒子養在婆婆身邊要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