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也讓兩人之間裡陌生感消失不少。
這邊玩的挺高興,而曾雪怡就不好了,在第三天後還聯係不上白安國,她直接找上白安海。
白母這天正高興得在家裡跟沐家老同學通著電話,就聽到保姆說有人找小海,她以為是小海的那些朋友,就直接讓人進來。
“誰啊方姨?”方姨在白家做保姆差不多有十年左右了,對主人家的一些親朋好友她還是都認識的。
可今天來的這位她還真不認得,“夫人,是這位小姐找小海少爺。”方姨直接把人帶到了白夫人麵前。
當看到來人後,白母原本高興的心情蕩然無存,“你來乾什麼?”
看樣子,曾雪怡也知道,隻怕他們家都知曉自己跟白安國兄弟倆之間的事情。
“阿姨,我是來找小海的。”說完,曾雪怡立馬委屈起來,“要不是沒辦法,我也不想來的。”
白母本就是個性子嬌的人,看到有人在自己麵前哭,她覺得很是膈應,“那個誰,你哭什麼?我好像沒有欺負你吧?”
白母立馬叫住了她,“如果你來隻是為了哭,那麼小姑娘,你隻怕走錯了地方。”
意思很明顯,要哭你彆在我家哭,“有事說事。”
曾雪怡的戲那叫一個真,哭她是不敢再哭,但心裡對白母很是氣憤,“阿姨,小海在家嗎?”
“不在。”白母想也沒想就回道。
“阿姨,那你知道小海去哪了嗎?”拿她沒辦法,曾雪怡隻好忍氣吞聲。
“我怎麼知道他去哪了,這麼大個人,我還能拴著他不成?”
當然,沒有豬隊友的話,白母肯定很高興自己能氣著這不要臉的小姑娘。
可惜啊。
“媽,誰來了?是我哥回來了嗎?”小海那吊兒郎當的聲音就從樓梯上傳了過來。
小海一出現,曾雪怡就站起身來,“小海。”
“我靠,我跟你可不熟,你彆叫的那麼親熱,搞的我們好像很熟一樣。”小海看到來人,立馬嚇的倒退,差點沒摔倒在樓梯上。
可把白母嚇了一大跳,“你這麼大的人了,能不能小心著些,你是要嚇死你媽我不成。”
“媽,我錯了,你彆著急,我沒事。”小海從樓梯上走了下來,來到自已母親身邊,“媽,你沒事吧?”
小海很是關心自家的母親。
曾雪怡見到他們無視自己,她的心情就不美了,“小海,你怎麼能這麼對我,因為你,安國都不理我了。”
嗬嗬,當著一個母親的麵,曾雪怡也真夠可以的。
“小姑娘,請你說話注意一點,什麼叫安國不理你了?什麼叫小海這麼對你?”
白母一聽這話就來氣,“你跟他們之間有什麼事不成?”
打死也不承認自家兒子做的那混帳事就是。
“媽,你彆激動,我跟她能有什麼事,你可彆把氣撒我身上啊,一會爸回來看到你氣成這樣,他肯定會減少我的零花錢的。”
“臭小子,就惦記著你的零花錢,你心裡還有沒有我這個媽了?”
看著他們母子打鬨,自己跟個外人一樣站在這裡,曾雪怡眼裡全都是憤恨。
但她不得不打斷他們,“小海,你怎麼能這樣,我,我們可是···”
意思很明顯,說的就是上次睡覺的事情。
小海立馬跳開,“那個什麼,曾雪怡是吧,上次我們之間有沒有發生什麼我想你比誰都清楚吧,用不著我再強調一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