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時分,風浚又進了墨芩的房間,這次他是直接捏碎了宋檀放在院中的小紙人。
這麼欺負他,他發一下火不過分吧?
“宋檀太過分了,你居然也不幫我!”
生氣!得要補償才能好。
說是補償也不算補償,他咬了一口,舔了點血,然後又被某個變態摸尾巴了……
墨芩有些惆悵,再這樣下去,宋檀都快懷疑他的小師侄是不是被妖怪奪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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壽宴當天,雪府賓客盈門,門前往來車輛都排出一條街了,對交通造成了嚴重的負擔。
墨芩一行人順利混進府裡。
雪府的宅子是當今皇帝賜的,占地麵積大不說,還是都城裡有名的豪華宅院。
可進了院子才發現裡麵的裝修極為素雅,沒有奪眼鮮豔的色彩,沒有半點俗氣浮誇的裝飾。
院如其人,素雅清貴,置身其中猶如置身一片潔淨廣闊的冰雪天地。
眾人對園子讚不絕口,什麼彩虹屁張口就來,而雪析卻始終波瀾不驚,進退有度。
宴會才剛剛開始,就有從宮裡來的太監帶著人和禮品上門。
“陛下知丞相父親壽誕,特地命咱家送來賀禮……”
小太監端上來兩個托盤。
一個是皇帝送的,一個是緗妃送的。
雪父坐在上首,雪析坐在他左邊,聽說是皇帝贈禮,兩人都齊齊上前。
雪析看了一眼禮物,笑著跟太監道謝,雪父倒是沒怎麼看那禮物,似乎不怎麼感興趣。
太監離開後,眾人又是一通彩虹屁。
墨芩看了幾眼,就跑去探索新地圖了。
穿過一個假山竹林,墨芩看到了一個跟整個院子格格不入的院子。
院子的牆被塗成白色,從外麵隻能看到一點有些陳舊的房頂,一個尋常的院子,放在精致的雪府,它像是被這道牆給切割出去了一樣。
院子的門上落了鎖,鎖上落了一層薄灰,像是最近都沒有人進出過。
墨芩在院外麵探查不到裡麵的內容,她試了試,發現想要進去,不在小師侄的勢力範圍內。
她果斷搖人。
宋檀繞著院子轉了一圈,望著院子沉默了一秒。
接著,他果斷地從袖子裡掏出八個小紙人,靈氣被注入小紙人身體裡,它們蹦蹦跳跳地順著圍牆跑走了。
等了一會,宋檀才抬手捏訣,八個紙人各自站位,以他們作陣,一團淺色金光將院子團團圍住。
空中氣流湧動,接著一聲清脆的聲音響起,像是有人哢嚓一聲咬碎了薄脆的薯片。
薑弈晟忙用劍砍斷門上的鐵鏈,他推開門,久未打開的木門發出沉悶的咯吱聲。
院內的妖氣直衝麵門。
院子裡長了荒草,房梁上結了蛛網,連窗棱上都落了一層厚厚的灰,隻有柱子上那一張張黃符堅挺著。
薑弈晟拎著劍,謹慎又急切地朝著妖氣最濃鬱的主屋而去。
姚夭墜在隊伍的最後麵,似乎對這裡懷揣著恐懼。
薑弈晟砰地一腳踹開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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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裡長了荒草,房梁上結了蛛網,連窗棱上都落了一層厚厚的灰,隻有柱子上那一張張黃符堅挺著。
薑弈晟拎著劍,謹慎又急切地朝著妖氣最濃鬱的主屋而去。
姚夭墜在隊伍的最後麵,似乎對這裡懷揣著恐懼。
薑弈晟砰地一腳踹開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