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2 章 番外八(1 / 2)

溫柔淪陷 陛下不上朝 11097 字 2024-03-28

趁著溫季瓷放長假回家的時候,溫行知準備帶桑酒去老宅。

溫家重要的親戚都聚齊了,都想來看看桑酒。

溫季瓷自然也去,桑酒和他坐在後車座上,他們分坐兩側,各自看著窗外,也不說話。

溫行知開車的間隙,抬頭看了一眼中央後視鏡。

快到老宅的時候,桑酒不由地開始緊張起來,她不知道溫行知的家人會不會也像他一樣,對自己這麼好。

連溫季瓷坐在她旁邊的焦躁感都散了大半。

車子很快停了,桑酒跟著溫季瓷,忐忑地下了車。

由於桑酒過於緊張,沒發現向來不管不顧的溫季瓷放緩了腳步,把步伐的頻率和桑酒保持著一致。

僅僅和她維持著一步的距離,就像他領著桑酒進家門一樣。

和桑酒預料的不一樣,她剛進門,在場的人就看了過來,眼底不是帶著好奇或排斥,而是再自然不過的神情。

仿佛桑酒本就是他們家裡的一員。

“行知又多了一個漂亮女兒,比阿瓷這小子討喜多了。”

先開口說話的是溫老太太,她親近的態度讓桑酒受寵若驚,隨即心底泛起的是滿滿的愉悅。

和溫老太太一樣,溫家的其他人全都把桑酒當做了他們的家人,笑著,說著話,一起用著晚餐。

像是最尋常不過的家人,桑酒沒了最開始的拘束,臉上帶上了笑。

吃完晚餐後,溫家人走了一部分,留了一部分,圍在客廳裡說著話。

溫季瓷和桑酒隔得不近,好像隔出涇渭分明的線。

溫行知能看得出來桑酒對溫季瓷的態度沒有以前這麼熱情了,畢竟任誰在溫季瓷那裡處處碰壁,也提不起勁來。

可溫行知還是想看到兩人和睦相處的場景,而不是這麼不冷不淡地維持下去。

溫季瓷沒有和彆人一起圍坐看電視的習慣,象征性地坐了一會,他就站起身,走了出去。

溫行知注意到桑酒的視線追隨著溫季瓷的身影,在他身上停留了一會才轉開嚴,溫行知笑了笑,坐在了桑酒身邊。

“在看哥哥?”語氣很肯定。

桑酒扭開頭,聲音很輕。

“沒有。”

“那你好不好奇哥哥小時候是不是也像現在這樣?一副專門惹彆人生氣的模樣。”

桑酒聽到這樣的話,忍不住轉頭看溫行知,好奇心一下子被提了起來。

溫行知和桑酒說了一件溫季瓷小時候的事情。

“因為叔叔還有工作,不能保證一直在家,管家又有事走開了一會,哥哥沒人照顧,從二樓摔了下來。”

“哥哥也不告訴我們,直到注意到他腿上的傷口,我們才發現這件事。”

雖然溫行知說得很

輕描淡寫,但落進桑酒耳中,就換成了另一重意思。

溫季瓷需要她保護。

如果溫季瓷能聽到桑酒的心聲,定會嗤笑一聲,然後久久地盯著桑酒,不見底色的眼睛會讓桑酒發慌。

今天介紹桑酒的家庭聚會圓滿結束,桑酒和溫季瓷如同來時那般,坐在後座的兩邊。

隻不過有些許的不同,車子駛到一半,桑酒不受控製地往溫季瓷那邊看了一眼。

不知道是因為桑酒心虛動作太大,還是溫季瓷一直注意這這邊的動靜。

桑酒剛抬眼望過去,就被抓個正著。

昏暗的光線中,溫季瓷看了過來,眼底映著影影綽綽閃回的路燈,在寂靜中,兩人對視了一眼。

還是桑酒先轉過了頭,她用力吸了一口氣,也不敢回頭確認溫季瓷是否還看著這邊。

-

長假還有好些天,溫季瓷這幾天一直住在家裡。

這天,等到溫季瓷再次出門,桑酒也下定了決心,悄悄地跟了上去。

豔陽高照,昨晚還下著透明淅淅瀝瀝的雨,轉眼間放了晴。

桑酒小心翼翼地跟在溫季瓷的身後,看著他到了家外麵的馬路邊。

一輛黑色轎車準時停下,停在了溫季瓷的麵前,他拉開車門,俯下身坐進車裡。

桑酒則立即攔下了剛從不遠處駛來的出租車,她剛坐穩,就開了口。

“師傅,麻煩你幫我跟上前麵那輛車。”

司機往桑酒指著的方向看過去,一個二十歲出頭的男生上了車。

出租車司機往後看了一眼,後座上的女孩一直緊盯著前麵車子,還注意低著頭,不讓車外的人發現,他不禁好奇地問。

“你跟著他們乾什麼?”

“其中一個是我哥哥。”

桑酒悶著聲說著。

“哥哥?你放假不去玩,跟著你哥哥做什麼?”

司機說是這麼說著,卻極為熟練地啟動了車子,跟上了桑酒說的那輛車子。

“我想看我哥哥有沒有和壞朋友來往,畢竟他都二十歲了。”

桑酒隻能隨便扯了個原因,其他的謊話她也許一講就會露餡,可碰到溫季瓷的問題時,她能麵不改色地說著謊。

例如她不想再讓溫季瓷當她哥哥了,她不願意再靠近溫季瓷了,這些都是謊話。

司機覺得有些好笑,但看著桑酒隱含期待的眼神,儘職儘責地將車子跟在不遠不近的距離。

餐廳、商場、球場,桑酒一路跟著,一個下午就這麼被她晃了過去,最後溫季瓷他們的車子七拐八拐,進了一條巷子。

天色已經暗了,街角的路燈也亮了起來,猙獰的樹影投射在灰牆上,安靜得有些}人。

桑酒也不好意思再讓司機把車子開進去,於是叫了停。

“車子停這裡吧,我自己可以進去。”

司機看了一眼光線微弱的巷口,問了桑酒一句。

“小姑娘,你一個人真的可以嗎?”

桑酒點了點頭:“反正我哥哥在那裡,不會有事的。”桑酒把錢給了司機,和他道了謝,謝他這麼有耐心地陪她繞了一整天。

出租車很快開走了,桑酒壯著膽子走進黑黝黝的巷子裡,巷子中四通八達,牆根處是破敗瘋長的野草。

桑酒下意識腿肚子軟了軟。

明明桑酒親眼看著溫季瓷他們進來的,現在彆說溫季瓷和他的朋友去哪了,連車子的影子都找不到。

一時之間,小巷中隻落下了桑酒不小心踩到塑料瓶的聲音。

周圍是灰牆,把視線擋了個全,怎麼連腳步聲都沒了。

實在是現在的氛圍過於}人,桑酒決定還是彆冒險繼續往裡走了、

桑酒垂頭喪腦地剛要離開,領口處卻傳來了一陣阻力,她下意識驚呼一聲。

“啊。”

桑酒的腳迫不得已踩了刹車,全身的寒毛瞬間豎了起來,悶熱的天氣下,桑酒硬生生地出了一身冷汗。

夜風吹起,陰惻惻地涼。

桑酒都快哭了,頭都沒回,立即喊了一句。

“救命!”

熟悉的嗓音落下來,帶著和以往一樣的不耐。

“聲音輕點會不會?”

這樣的聲音卻意外讓桑酒安靜了下來,乖乖地閉嘴。

側過頭,看到的是拎住她領子的溫季瓷,不知何時出現在了她的身後,仿佛穿牆而過,仿佛從天而降。

路燈裹著塵,灰灰暗暗的光線費力落下,讓溫季瓷此刻的輪廓都變得朦朧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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