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愛真正準備回廚房刷碗, 猛的聽見陸澤的問話,一愣,轉頭看看向身後的陸澤。
這她該怎麼說?
她來隨軍是不想解決原主留下的那堆爛攤子, 圖清淨,外加隊裡的活太重, 她實在是受不了。
前一個說她沒法說出來, 後一說出來不太好。
陸澤這麼聰明, 她要是說隨便編個理由他也能一眼識破。
一時間屋裡安靜了下來,氣氛有些尷尬。
周愛真見陸澤不說話,就一直盯著她,那股壓力朝她撲來,漸漸的她的心理防線就有些崩。
“娘一直勸我來,我就來了。”周愛真靈機一動將李母搬了出來。
之前李母就一直勸原主來隨軍,但是原主一直不同意, 隨軍的事就這麼不了了之了。
陸澤聽完她的解釋, 目光落在她的臉上,見她額頭上密密麻麻的汗, 沒說話
周愛真見他不說話,他這是不信她說的話嗎?
就在她想著該怎麼解釋的時候,有人敲門。
曹林站在門外,敲了敲門:“陸澤, 在家嗎?”
周愛真立即看向門口, 由衷的感謝這位曹及時雨。
“我去開門。”
陸澤看著她快步朝著門口走,收回視線, 起身跟上。
曹林見來開門的是周愛真,疲憊的臉上擠出笑:“弟妹。”
“曹大哥。”周愛真說完側身讓她進來:“狗蛋和大安他們在屋裡。”
周愛真說完見陸澤來了,讓開位置回屋。
他們之間應該有許多話要說。
周愛真回屋聽見外麵傳來隱隱約約的說話聲, 等了沒多久就聽見狗蛋喊爹爹的聲音。
“我帶狗蛋先回去了,今天多虧”曹林抱著狗蛋跟陸澤道彆。
陸澤將人送到門口,讓他回去早點歇下。
狗蛋摟著爹爹的脖子,跟陸叔叔揮手。
陸澤等人進屋後伸手關門回屋。
周愛真聽著越來越近的腳步聲,想到剛才兩人未說完話,有些緊張。
門推開的瞬間,她屁股一歪坐在椅子拿起梳子裝模作樣的梳頭發。
陸澤看著沒洗澡就坐在板凳上梳頭的周愛真,腳步一頓。
“狗蛋回去了?”周愛真等人進屋,放下手裡的梳子,轉身問著身後的陸澤。
陸澤嗯了聲,伸手去解袖口的扣子。
周愛真問完見他沒什麼反應,有些尷尬,轉過身將手裡的梳子放在桌上。
陸澤將衣服掛在架子上:“明天隊裡忙,中午會回來的晚些,要是回不來,到時候我讓人送回來。”
“不用讓人送回來,我明天自己去打飯。”周愛真直接拒絕。
她不想有人說閒話。
陸澤聽見,回頭看著背對著他坐下的周愛真,片刻後,嗯了聲。
周愛真向一邊的陸澤提議道:“我看桂花姐他們家裡壘的灶台,要不我們也弄一個,後麵就不用去食堂打飯。”
陸澤分的這間裡沒有灶台,需要自己找人來弄。
陸澤看了眼她挺著的肚子,低聲道:“等忙這段時間再弄。”
這段時間隊裡忙,抽不出時間弄灶台。
周愛真點了點頭,起身去拿衣服去洗澡。
大安見娘拿著衣服去洗澡,等人進去,衝進爹爹的屋裡,兩手拉著爹爹手。
“爹,妹妹喊你。”大安說完眼巴巴的看著爹。
陸澤見兒子想讓他去他的房間,笑著伸手拉著他往外走。
周愛真洗完澡出來,站在陽台上擦著頭發,原主的頭發又長又厚,擦了半天不見乾。
明天她要問問基地有沒有理發店,把頭發剪短。
頭發擦到半乾,披在身後進屋躺下。
陸澤將孩子們哄睡後回屋,床上的人已經入睡。
陸澤看著她披散在枕頭上半乾的頭發,站了幾秒,起身去拿架子上的毛巾,將毛巾墊在濕發下。
周愛真半夢半醒間想上廁所,一睜眼就見陸澤站在床邊看著她。
她嚇的渾身一激靈。
“大晚上不睡覺,你站在床邊做什麼?”周愛真伸手捂著嚇的直跳的胸口。
陸澤沒有接她的話,淡淡的開口道:“水在桌上。”
“我上廁.....茅房。”周愛真差點將廁所脫口而出,話到嘴邊趕緊換成茅房。
“測什麼?”陸澤出聲問道。
周愛真見他追問,立即回道:“什麼測?我是說我上次水喝多了一直想上茅房。”說完不去看陸澤,挺著肚子往外走。
一走出屋子,周愛真緊繃著的神情才放了下來。
今天陸澤是怎麼了?她回想今天一天陸澤奇怪的地方,轉頭看向房門。
他是在懷疑她嗎?
周愛真上完廁所回到屋裡陸澤已經躺下,她走到床邊掀開被單在他身邊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