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已經不期望自家宿主能走事業線了。
陳容想從水裡出去,可是剛轉過身就被慕容璃從後邊抱住了。
“我衣服又濕透了,都怪你,你總不能丟我在這裡吧?”慕容璃不依不饒道:“我不能走你也不準走。”
陳容扒拉扣在自己腹上的小手:“你這是自己作,你給我放開,放開不放開?”
慕容璃一點兒也不怕,斬釘截鐵:“不。”
就在這個時候,錦繡嬤嬤也帶著幾個侍女從陳家趕來了,聽下人說二位應當已經換好了衣服,便直接進來了。
可是沒想到卻看到兩人在水池裡親密相擁。
錦繡嬤嬤手裡端著的托盤“啪嗒”一聲掉在了木板地麵上,嚇得後退了好幾步,“公,公主,國師……你們……你們果然……”
錦繡嬤嬤連話都說不完整了,嚇得跪在了地上,“奴婢不是有意撞見,求求公主國師大人能饒奴婢一條生路。”
公主和國師是師徒,也是東升國舉足輕重的存在,她們之間竟有如此感情,自然是不能外人知曉的,錦繡姑姑已經知道自己是死路一條了。
慕容璃這下撒手比誰都麻利了,反倒是陳容淡然許多,撿起濕了的大袖衫披在了身上,勉強遮擋住了身子,把慕容璃擋在了自己身後,掃了跪了一排的侍女,聲音沉穩又冷靜。
“其他人出去,錦繡嬤嬤去拿兩身衣服來。若誰把看到的說出去,死罪難免。”
“是”一眾人都出去了。
慕容璃從陳容身後鑽出來,鬆了口氣:“怎麼突然來了那麼多人?”
“這下知道怕了?你剛才不是很有氣勢嗎?”陳容淌水到了邊上,踩著木階上了平台,腳尖都帶著紅潤,在地上留下一個個水印子。
“和知道要顧及自己的顏麵?”
慕容璃抿了抿唇,跟了上去,“那我也是怕被人誤會我們之間的關係啊。”
陳容回頭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嗤笑了一聲:“你不是還要在上麵嗎?誤會?難道她們看到的和想到的不是事實嗎?還是說你這麼快就翻臉不認人了?”
陳容一連串說了許多,慕容璃聽得愣了愣。
“我隻是顧及太師你的顏麵,如果你肯從了我,我自然會坦坦然給你一個名分。”慕容璃梗著脖子不服氣地反駁陳容,“我可是很認真的。”
陳容翻了個白眼,輕蔑道:“就你這個慫樣,還想睡我?做夢。”
陳容十分果決的打擊了慕容璃。
慕容璃哼了一聲,暗暗握拳,她總有一天會讓陳容知道話說的太早可是會後悔的。
不過誠然幾率不大。
錦繡嬤嬤很快就帶著衣服視死如歸地來了,把托盤放在桌子上,安安靜靜地站在一邊等著發落。
不過陳容隻是穿上自己的衣服,看都沒多看一眼就大步流星地走人了。
慕容璃穿好衣服,看著陳容的背影氣惱地跺了跺腳,陳容還真就自己一個人走了?
“你才是真正的翻臉不認人呢,占人便宜還毫無表示。”慕容璃嘀嘀咕咕,手撫上了唇,好歹也是第一次被親啊。
“公主,你打算如何懲治奴婢?”錦繡嬤嬤試探著詢問,倘若國師沒處理自己,那還是有一條生路的。
“為何要處理你?”慕容璃納悶道,把濕漉漉的頭發用發帶係了起來,甩了甩手上的水,“我和太師清清白白沒什麼,雖然我很想睡了太師,可實際上,她尚未接受我。”
錦繡嬤嬤聽前半句鬆了口氣,可是聽到後半句,又跪了下來,“公主,你如此若是被人知道了,定然會……”
“我知道啊。”慕容璃自然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也知道這麼做是錯的,可是人就是管不住自己的感情,她知道她生在帝王家,沒有資格去喜歡人。
“嬤嬤覺得,太師會喜歡我嗎?”慕容璃摸著下巴陷入沉思。
錦繡嬤嬤搖了搖頭:“奴婢不知道。”
慕容璃撇了撇嘴,也不怕錦繡嬤嬤會說什麼,畢竟她是整個逸華殿最守得住秘密的人。
這山莊有許多有趣的事物,許大人很貼心的把陳容和慕容璃安排在一個院子裡,慕容璃回去的時候,陳容房間裡的光還未熄滅。
她躊躇著走了過去,在陳容門口徘徊,手抬起璃幾次又放下了。感情應該欲擒故縱啊,她這樣是不是太不矜持了?
“吱呀”一聲房門打開了。
她驚訝地抬起頭看著陳容。
“大晚上不睡覺,在這裡做什麼?”陳容看著衣衫單薄的慕容璃,摸了摸她的手,“冷嗎?”
慕容璃點了點頭,皺著鼻子,鄭重道:“冷。”
陳容指了指隔壁:“那就趕緊去睡覺。”
說罷就要關上房門,可是慕容璃卻眼疾手快地抵住了。
“我餓了。”慕容璃笑盈盈地開口:“太師你餓不餓?”她撒嬌般地拉著陳容的袖子,順勢鑽進了房間:“我想吃麵條。”
跟在身後的錦繡姑姑詫異地抬頭看了慕容璃一眼,若是她記得不錯,慕容璃好像已經說過要對陳容的廚藝敬而遠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