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夜城。
傅秋引當時傷勢未愈, 離開寧陽區沒多久就暈倒在地上了, 隻記得昏迷前最後看到了一個女人在她麵前蹲了下來。
“所以是你救了我?”傅秋引看著麵前麵無表情的女人, 琥珀色的瞳孔微微的縮了起來,“我見過你。”
“沒錯。”江七臉色淡漠,抬眸正視她:“我是不夜城的人。你是從寧陽區出來的吧?”她看傅秋引要說彆的, 率先打斷了她的話,“你不必著急否認,我知道你是修行者,修行方式和我認識的那個人,是同一種。”
江七開門見山:“你認識陳容吧?你的修煉方式,是她教你的?”
傅秋引和陳容從未見過麵, 雖然知道她是大當家,可是也提不上認識。而且不夜城終究是敵對勢力,便直接否認:“不認識。”
“本來我救你,隻是想從你這裡知道點陳容的事情。”江七抿了下唇,覺得自己浪費精力救回來這麼個人實在是浪費時間,更何況還是自己的敵人。
傅秋引回道:“就算你不救我, 我也死不了。”
“嗬。”江七臉色淡淡,“我見過的白眼狼多了去了,說起來, 我的道行可比你高的多。可惜, 我最討厭做虧本的事情。”
“那又怎麼樣?”傅秋引完全不在乎。
江七語氣有些譏諷:“你覺得你能夠有把握從我手底下活著出去嗎?”
她自重生以來, 雖然也吃了苦頭, 但好歹也是順風順水的, 真是難得遇到這麼一個說話噎死人的角色。
“原本你不該出現,可是你既然出現了,那就是有必要的存在意義。”江七呼了口氣,“說到底我們也算是一路人,不如合作,各取所需,怎麼樣?”
“我想,你既然重傷離開寧陽區,估計也是麵臨這一些困境吧?”
江七並不是一個善於談判的人,在傅秋引身上已經耗儘了耐心。
傅秋引沉默了一下,點頭:“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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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此刻,陳小在房間裡發黴。
她趴在窗台上,一如既往地看著樓下發呆,以前在寧陽區的時候她也總是趴在窗戶上,可是那時候卻總是能夠看到討厭鬼傅秋引在樓下。
要麼呢,就是出現在她身後問她,“今天想吃什麼?”亦或是其他的無關緊要無聊透頂的話。
“以前就跟個跟屁蟲一樣,哪哪兒都有你,現在反而不知道死哪裡去了。”陳小錘了一下窗台,不過她一個優秀的統子才不會因為一個無關緊要的路人煩惱。
“嗤,你以為走了我就會在意你嗎?天真。”
陳小不知道為什麼自己就跟中了邪一樣,以前對傅秋引不屑一顧的,可是現在又找虐一樣的讓自己糟心,“肯定是我對打傷她的事情耿耿於懷,算了,那我就勉為其難地道個歉,當然,我隻是為了自己的良心安寧。”
陳小閉上了眼睛,作為一個開掛選手,她想要知道傅秋引在哪裡實在是太簡單了。過了幾秒鐘睜開眼睛,有些迷惑:“不夜城?”
臉色一變:“該不會是被抓去做研究了吧?”
陳小這時候也顧不上高手的尊嚴了,趕緊去救人。
“你要去哪兒?”陳容看到陳小急匆匆的,攔住了她。
“我……”陳小沒成想會碰到陳容,心裡也不想說自己要去做打臉的事情,撇開視線:“我能去哪兒,我出來鍛煉身體呼吸新鮮空氣。”又問:“你怎麼來這邊了?”
陳容沒看穿陳小的心思,歎了口氣:“我特意來找你的,有事需要你幫忙。”
陳小眨巴眨巴眼睛:“恩?”
“就是……”陳容心虛得咳嗽了兩聲,“幫忙去鍛造煉丹爐,畢竟現在人手不夠,所以……”
“哦!你是想讓我去幫你打鐵?你不要臉的嗎?”陳小恍然大悟,指著陳容道:“你真當我是什麼廉價勞動力啊?我幫你是情分不是本分哦!”
陳容聽她都要上升到道德層次了,趕緊打住:“我隻是說說而已,告辭,打擾了!”
“站住。”陳小叫住她,“這事兒得開錢。”
陳容舒了口氣:“那你不早說。”
陳小心裡想著,那傅秋引的能力不低,不夜城也沒有人能夠困得住她,興許她就是躲在那裡等著自己低頭呢。
就這麼又過了十五六天,煉丹爐趕出來了,陳小一時間空閒下來反而又坐不住。倒是這段時間和訓練基地的人打成了一片。
“我終於可以下崗了。”陳小看著最後的煉丹爐檢測完畢,伸了個懶腰。
紀寒倒了杯水,走過來遞給了陳小,“這段時間辛苦了。”
“沒事,反正你們隊長給我錢了。”陳小喝了一大口水,舒服了許多,“我隻是迫於生計而已。”
紀寒笑了笑,沒有點破她的話。
陳容拿著個白色的手帕擦拭著手,走了過來,頭也沒抬,“今天下午大家都好好休息一下,明天開始教你們怎麼控火,到時候的耗能比較大。”
等人散了,拍了拍陳小的肩膀,“和我一起去開會,有個人,你認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