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趟廁所去了快一個小時,幾人回到亭子時,滿桌子的菜都冷透了,全勝利一直拉著曲仲的胳膊,是真以為他受了傷。
盧鬆和陸洋回來的很快,曲仲才坐下喝了兩口茶,兩人就回來了。
“那個許家的小子你怎麼收拾他的?”
盧鬆人都還沒坐下,全勝利就一臉不悅地問,同時遭受了他白眼的還有全正明和陸洋。
“能怎麼教訓,罵兩句就算了,難道你還真要打斷他的腿?”盧鬆回。
曲仲掩在茶杯後的唇角翹起,並沒相信盧鬆說的話,全勝利性格火爆有仇當場就報,而這個老爺子就不一樣了,典型的笑麵虎類型。
何況今天許商海欺負得的還是盧家人,今天是口頭兩句教訓,今後還不知道會怎麼呢!
“窩囊,竟然就這麼放棄這小子了。”全勝利冷哼。
盧元朝連忙給老爺子倒茶,順帶著吩咐陸洋趕快換菜。
他一提起陸洋,除了盧家人,其他人的目光都投向了陸洋,王崗似笑非笑地調侃道:“還以為你老盧家清貧,哪成想倒是我眼拙了。”
“王二哥,你可彆說這麼說。”盧鬆笑著搖頭,伸手拍了拍陸洋的肩膀:“這可是陸家的產業,跟我盧家有什麼關係。”
這倒是真話,全勝利也表示了同意:“雖說不姓陸,可下回咱們來吃飯可就該老盧請客了。”
“全叔叔儘管來,這裡飯菜管夠。”陸洋陪笑。
曲仲放下茶杯,輕咳兩聲吸引眾人的目光:“既然事情都解決了,咱們要不嘗嘗這酒。”
黑色的酒壇子還放在桌子中間,曲仲站起身先把酒倒進了醒酒器裡,然後才一人倒了一小杯。
明明打開時看到的酒是黑色,可這回倒出來,透明的醒酒器裡的是一壺淡綠色的酒。
“這酒竟然會變色。”盧俊感慨。
“揮發了一部分酒精到空氣裡顏色變淡了。”曲仲搖了搖醒酒器,一股子淡淡的青草香散開。
在座的除了曲仲還要開車,其他人都倒了一小杯,裝酒的杯子是上好的白瓷,酒水一倒進去,像是一汪清澈的湖水。
全勝利最先仰頭喝下,酒順著喉嚨滑下,絲絲清甜和著辛辣流進胃裡,整個胸口瞬時變得暖洋洋的。
“好酒!”
“確實好酒,又甜又辣。”盧鬆砸了幾下舌頭,繼續感受這酒帶來的餘韻。
辛辣過後飄上來一陣淡淡的果子香,就像是櫻桃罐頭剛打開的那種香味,然後又是酒特有的醇香襲來。
一口酒竟喝出了萬般滋味。
陸洋舌頭在口腔裡轉了好幾圈,看向曲仲的眼神越來越亮。
“曲仲,你這酒賣嗎?”
“賣?”這曲仲還真沒想過,不過空間的芥子袋裡這種酒有好幾千瓶,他一個不愛喝酒的人留著也沒什麼用。
“嗯!如果你願意的話。”陸洋事先聲明。
“等我先回去看看數量,我也不記得有多少。”曲仲沒把話說死,兩人互相加了微信之後這頓飯才正式開始。
飯畢,全正明已經喝得有些高,踉踉蹌蹌地拉著曲仲就要去看牛。
最後還是全勝利看不下去直接把人拽回了家,曲仲也被拉走,看牛的事就這麼被推遲到了明天。
***
一處占地麵積上百畝的農場到處都是大型機械化設備進進出出,倉庫裡成噸成噸的乾草被鏟進牛棚。
一個個被鋼製圍欄圈住的露天牛圈裡,還有工人在牽著牛散步。
曲仲眼皮看得直抽抽:“這就是你說的小農場?”
“嘿嘿!”全正明傻笑。
兩人站在農場中間看了半天,一個穿著筒靴的年輕人這才姍姍來遲。
“全哥。”年輕人喘著粗氣,明顯剛才是跑著來的:“剛接到了個國外的訂單忙活了半天。”
全哥……
年輕人應該和曲仲差不多大,竟然直接稱呼對方為哥,這一聲全哥隻能是再度驗證了全正明交友的廣泛性。
曲仲適時插話:“你好,我叫曲仲。”
“聽全哥說過你,咱們這就去看牛。”年輕人很忙的樣子,說了兩句話就帶著兩人往一個巨大的牛棚走去。
曲仲那個幾百平的棚子在人家麵前……就跟嬰兒差不多。
“這裡都是食用類的牛,這是短角牛,這是安格斯牛……”
高高的圍欄後年輕人給曲仲詳細介紹著牛的種類,這完全觸及了知識短板,洋氣的牛名他連聽都沒聽過。
一條上百米的通道走完,曲仲沉吟了會,有些不好意思地問:“有黃牛嗎?我就隻會養那種。”
“本地牛?有!”年輕人一臉風輕雲淡,帶著幾人立馬轉出這個棚到了旁邊。
再度看到這熟悉的顏色時曲仲終於有了幾分自在感:“我就想買這個牛。”
“行,那你是打算買牛崽子還是成牛。”
“先買五頭成牛和五頭小牛吧。”
“可以,你把地址留給我,我讓工人給你送過去。”
“價格呢?”曲仲疑惑。
“全哥已經壓了錢在這,你就放心選就行。”年輕人掏出手機刷刷按下幾個數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