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進去看看,你們在這休息會。”
花子傳回來的消息中,說抓到的人不止一人,讓曲仲決定是把人拖出來還是他進去看看。
考慮到有外人在,他不想讓花子幾隻露出超越常識的實力,還是決定自己進山去瞧瞧。
夏州幾人來的遲並沒聽到當時曲仲對幾隻的吩咐,還以為他要進山找人,紛紛都提出要跟他進山看看。
“盧俊你在這守著,我和夏州進山去看看。”
“你們彆去,我喊人進去。”吳淞不知什麼時候手裡已經抓了個手機,邊說邊準備撥打電話。
曲仲知道他肯定是準備喊守在段宅門口的那些隨行人員,忙衝他擺了擺手:“這山裡有不少動物,不熟悉的人進山恐怕會驚著它們。”
說完,給夏州使了個眼色,兩人轉身一溜煙地小跑著消失在了茂林裡。
段衛國三人都沒有受重傷,這讓全勝利懸著的心落了地,但讓他們現在回去,幾人又覺著不放心。
盧鬆沉吟半天,還是歎了口氣:“我們還是派人一起進去看看,萬一真是一夥人,我擔心孩子們……”
全勝利也表示讚同,比起那些見都沒見過的動物,當然還是曲仲兩人比較重要。
二人齊齊轉頭看向右邊,吳淞的電話已經撥打了出去。
等了好一會,幾個身穿黑衣的年輕人才依照定位找到了這個地方。
他們從四號山頭的山腳一路跑上來,但絲毫不見大喘氣,每個人都麵無表情地等著吳淞的下一步命令。
“盧俊你認識進山的路嗎?”吳淞突然問。
剛才曲仲的話不是沒道理,他們這些人年紀又大而且路又不熟,貿然進山不僅會成為拖累說不定還會迷路。
盧俊馬上點頭,自告奮勇地舉手站出:“我帶你們進去,山裡沒有大型動物,不用擔心安全。”
說著,彎腰把褲腳塞進了襪子裡,還把外衣的拉鏈拉到了最高,吳淞見狀也跟著這麼操作起來,看著竟像是也要跟著進山。
盧鬆看著自己嬌生慣養的獨苗苗竟然這麼沉穩,心裡的感慨自不必提。
全勝利走上前兩步,拉住還在忙碌的吳淞勸道:“吳淞哥,你就留在這裡等著吧。”
“我可比你身體好多了,邊去!”說完手一揮直接把人扒拉開,轉而又跟盧鬆說道:“盧鬆,你腿腳不方便就在這守著。”
盧鬆年輕時腿受過傷,現在是走路時還是稍微有點瘸,吳淞讓他留在原地守著,衝剩下的幾人往前揮了揮手:“進山。”
“你們小心點,不對就趕快出來。”
帶著盧鬆幾人的囑托,吳淞幾人還是進了山。
有了盧俊的帶路,他們一路上沒遇到什麼麻煩,幾人走走停停,停下就側耳聽聽林子裡聲音。
那幾個黑衣年輕人隨時蹲下觀察著周圍草叢,很快就找到了痕跡,中途之後就變成了他們開始帶路。
吳淞彆看年紀已經不輕,爬山時一點也沒有拖慢速度。
看到全勝利手腳麻利地走在前頭,他還覺著有些吃驚:“你什麼時候變這麼利索?”
“多虧曲仲平日裡給我調理,而且山路我每天都在走,都習慣了。”全勝利隨意回著。
“這個年輕人確實是有些本事。”這點就連吳淞也承認,但走著走著他就突然意識到有什麼問題:“這麼深的林子,我怎麼麼看到蛇出沒。”
這個問題就連盧俊也沒法回答,他和曲仲平日裡進山從來沒看到過有危險的動物。
就有一次遠遠看到過一條蛇,也被烏月給咬死了。
“估計是曲仲在林子裡下藥驅過吧。”想了想,盧俊隻能想到這麼個說法。
“倒是會像那小子做的事。”全勝利神色嚴肅地點點頭:“那小子應該是怕毒蛇竄進四號山頭傷著我們。”
吳淞詫異轉頭有些無語地說著:“你現在張口就是維護那小子,在你家那幾個手裡的虧還沒吃夠?”
他這次會專門來一趟同州,為的就是收拾全勝利家的那幾個小兔崽子。
好吃好喝的供了他們小半輩子,臨了臨了遇到點錢就變了個人,不給這幾人點教訓都枉費他“活閻王”的稱號。
可更讓他覺得腦袋疼的還是全勝利這小子,不僅沒有吸取一點教訓還轉身就把全部身家都交給了個半路多出來的侄孫。
吳淞根本不在乎那些錢有多少,就是擔心這個跟了他幾十年的傻小子到頭來又被騙。
“曲仲哥他才不差這點錢呢。”
全勝利還沒出聲,反倒是盧俊先出聲維護,他反手指了指身後的果園:“光是這個果園,每年收益都好幾百萬,這還是隻開半年的情況下。”
他還沒說曲仲會玩古董,沒事時還教他們做些投資的事。
更何況,段家倉庫裡的那些……他也沒見過的東西,肯定值錢無比。
盧俊一直是這樣肯定的!
“就是。”全勝利也忙點頭:“我聽老盧說,光是這棟宅子就值老鼻子錢了,他哪會稀罕我這麼點東西。”
這倒是讓吳淞真正才覺吃驚,沒想到這個果園小半年竟然能賺這麼些錢。
再加上還聽全勝利說段家祖上出了位神醫,這財富的積累肯定也是相當可觀。
這麼想來,或許真是他小人之心度了君子之腹。
“找著機會我得向他道歉,今天不該這麼說他。”吳淞坦言。
全勝利還跟著疑惑了會:“吳淞哥你說啥了,咋我沒聽出來。”
“我們還是快點走吧。”吳淞歎氣,擺手讓黑衣人加快了速度。
如果真讓這個“直腸子”聽懂了,那他真要懷疑自己的話說得太嚴重。
他們這邊加快了速度,而曲仲這邊顧忌著夏州的速度,兩人才將將跑到了花子所說的地方。
跑到時,曲仲隻看到一大群猴子圍成一圈,花子幾隻在圈外,看到曲仲就向他奔了過來。
“這幾個人在抓一種帶殼的動物。”花子向曲仲報告。
夏州本人還是第一次親眼看到這麼多猴子,一時間連大喘氣都顧不上,隻屏住呼吸愣在了原地。
然後他就看到曲仲連絲毫猶豫都不帶地就走了過去。
其中三隻最顯眼的巨大猴子一看到他,嘴裡還在“唧唧”地叫喚,邊叫邊讓開了被它們圍著的地方。
原來那裡是一個小山坡,坡前麵有三個人趴在地上,旁邊還放著好幾個在蠕動的編織袋。
曲仲居高臨下地暼了三人幾眼,發現都是些生麵孔。
他想起花子所說的帶殼動物,乾脆先彎下腰去提了一個編織袋。
三人中年級最大的一個中年人惡狠狠撐著地麵站起,指著曲仲就開始威脅:“你放下,那是我們千辛萬苦才抓到的。”
“就是,道上的規矩你可彆忘了!”另一個人看到出現的這人沒被攻擊,膽子也大了起來。
“道上!”曲仲冷冷挑眉,語氣裡還帶上了笑意:“你們闖進我家的山頭傷了我的家人,現在還想跟我講道理。”
“你家的山?”中年人有些許吃驚。
說話時他還順手提起了土坡上放著的木棍,神情裡漸漸露出凶狠。
麵前這些猴子看到這個年輕人過來,竟然好些都跳到了不遠處的樹上,剛才應該隻是出來看熱鬨。
對方隻有兩人,他們三人還帶了武器,雙方的實力懸殊不言而喻。
“我們也是無意間闖了進來,我們現在就走……”中年人癟著曲仲,開始移動著步子。
曲仲微微一笑,靜靜看他說話時還比劃了好幾個手勢。
他不僅沒有出言製止,甚至還抬頭看了看天色。
最多再過一個多小時太陽就開始西下,茂林比外麵黑得早,他覺著要在看不清路前解決這事。
中年人自覺時機已到,嘴裡突然喊了聲:“殺”人已經衝著離他最近的曲仲而去。
年紀最輕的一個半大少年突然間翻身跳起,手上一直握著的鋤頭眼看就要朝著曲仲頭頂揮來。
非主流一聲大吼,雙臂在地上捶了兩下,直接抓著少年的衣領把人甩飛了出去。
砰一聲,少年狠狠撞上不遠處的樹乾,手裡的鋤頭從手裡飛出
非主流外形看上去雖然隻比普通猴子大了兩圈,可力氣一點都沒變小,單手就能把人甩出。
中年人見此情景,空中揮出的木棍停了那麼一瞬間,直接被旁邊竄出的烏月一口咬中了伸出的手。
“好痛,放開……”
中年人呼痛,瘋狂甩著手臂,人直接被烏月給按到了地上。
曲仲見烏月已目露凶光,隨時都會一口咬斷他的脖頸,忙出聲製止:烏月,彆下死口。”
他這邊說著,三人中剩下的那人得了中年人的指示正準攻擊夏州,非常甜直接跑了幾步,用頭把人撞飛了幾米。
夏州手裡還緊緊抓著路上隨便撿來的木棍一臉地不可思議。
……他竟然被一隻猴子給保護了。
而且他剛才看到的一幕是真實的嗎……為什麼猴子的力氣會這麼恐怖!
夏州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和他同樣感覺的還有剛找到這個位置的盧俊幾人。
“我剛才是看到猴子把人撞飛了?”吳淞揉著眼睛,一臉地不可置信。
盧俊點點頭,第一反應就是要趕快拍下來,不管是作為證據也好,還是留個紀念也好。
就在他打開攝像頭的下一秒,非主流直接飛跑幾步,直接一腳踩到了中年人的胸口。
“吱吱--”
這種短促的聲音就是非主流發怒時的聲音,它平日裡都是唧唧地叫聲。
中年人隻覺得自己肝膽俱裂,胸口壓著的一雙腳掌讓他肋骨發出一聲清脆響聲,接著眼前一黑就暈了過去。
“好了。”曲仲馬上製止。
“唧唧!”非主流還有些不願,不過既然主人已經說話,它還是乖乖地離開,順便給了旁邊還躺著的的年輕人一尾巴。
這一係列操作真的是讓全勝利幾人頭昏腦漲。
幾人光顧著看,沒人還記得出聲,直到曲仲抬頭看向他們,吳淞這才猛然驚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