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大叔就很乾脆的接過手機，拍了幾張薑蘿的照片，彆說……還真的拍得不錯。
“照個合照吧。”唐一周湊近薑蘿。
“一起。”薑蘿拉住蕭宿。
哢嚓——
三人合照出爐。
薑蘿麵無表情站在中間，左邊是臉上有一絲竊喜的蕭宿，右邊是不太友好還故作微笑的唐一周。
“我拍得多好啊，算個命嗎小兄弟？”
“不了不了。”
拒絕了熱情的大叔，三人又沉默著下山。
下來的時候沒發現幾個廢棄礦泉水瓶，唐一周得以解脫。
月考成績出來了，蕭宿依然是文科第一，不算文綜，他主科也是全校第一。薑蘿這次竟然考進了中遊，年級排名裡前進了幾百位。
原來的薑蘿沒空學習，心態很陰鬱，考試的時候偶爾連名字都不寫，排名吊車尾，現在薑蘿自學接近一個月，各科都趕上來了不少，有這樣的進步很正常。
然而女班主任不是這樣想的。
“有的同學自己做了什麼自己清楚，一次考試得到了排名就怎麼樣，以後高考還能作弊嗎？”
“我不管你們這次是從哪裡弄到的答案，抄襲的人成績一律作廢。”
“主動站出來的人，隻作批評處理，不承認的人，直接記過處分。”
洋洋灑灑一大堆話。
薑蘿完全沒反應，也意識不到女班主任在說自己。
上午都在發試卷對答案，弄得人昏昏欲睡，這會兒薑蘿已經眯起了眼睛。
“薑蘿，站出去。”
“啊？”
薑蘿站起來一臉懵逼。
“滾出去。”女班主任之前說了半天，看見薑蘿滿臉困倦，一副要睡不睡的樣子，怒火蹭蹭蹭猛漲。
“我不。”薑蘿向來倔強又放肆，又沒做錯什麼，為什麼要滾出去。
“你做了什麼心裡沒點數嗎？”女班主任噔噔噔從講台上走下來，與薑蘿對峙。
“如果是你腦子裡自己想出來的事，我確實沒有做。”蘇秀雖然是農村出身，卻長得很漂亮，麵容是冷豔與溫婉的有機結合，氣質十分不俗。
薑蘿的長相繼承了蘇秀那股子冷，此時漠視著女班主任，幾乎要把她氣得七竅生煙。
“你還敢和我頂嘴？你家長就是這麼教得你嗎？一點教養都沒有。”女班主任指著薑蘿，
“隨便汙蔑人，你說的話用在你自己身上倒很恰當。”其實如果不是課堂，薑蘿很樂意隻說兩個字，反彈。
擔心女班主任聽不懂反彈，才說得清清楚楚。
“上課不認真聽，打瞌睡，讓你出去都不樂意……”女班主任向來是要站在道德製高點的。
“聽你說廢話嗎？不好意思，如果沒有聽你說廢話算是錯，那真是對不起啊。”薑蘿玩遊戲這麼多年，見得最多的就是智障和噴子，什麼話沒被罵過，常常一針見血紮得人玻璃心碎成渣，對女班主任這種老師更毫無敬畏心理。說的話能把人氣個半死。
“如果你覺得我上課都是講的廢話，可以不來學校。”女班主任強行抑製怒火，冷笑道。
“其他老師講的不錯啊。”薑蘿老早就掌握了一本正經的嘲諷臉，明明麵無表情，甚至給人一種尊重了對方的感覺，實際上嘴裡說得話能把人氣得肝疼。
“你這種學生，學習好又能怎麼樣，以後還不是用不上，隻能靠臉生活。”女班主任話裡的惡意幾乎溢出來，薑蘿的出身已經不是秘密，任誰稍微打聽一下就知道蘇秀是乾什麼的。
“至少我還能靠臉，不像有的人不能靠臉也不能靠才華，隻能靠關係走後門。”
薑蘿微微一笑，表情有些謙和。
以女班主任的年紀和資曆、講課水平來看，在江城一中當班主任是有些違和的。
“站到外麵去，不然你明天就彆來了。”
“不去。”
女班主任就要來扯薑蘿的衣服，還有些嫌棄的用了拈花指。
薑蘿隨便一掙就掙開了。
反而是穿著高跟鞋的女班主任晃了晃。
班裡不知道誰噗呲一聲笑了出來。
女班主任噔噔噔走出了教室門。
“厲害啊——”
雖然教室裡一片死寂，不少人卻在內心感慨。
也有很多人瘋狂詛咒薑蘿。
蕭宿有些擔心，又不知道從哪裡湧出一股迷之自信，不就是班主任嗎，薑蘿完全可以解決的。
沒多久就聽到廣播裡播報的薑蘿月考抄襲，頂撞老師，態度不端正，記大過一次。
薑蘿出了教室，蕭宿憂心忡忡的。
她要去做什麼……
有個被薑蘿敲過的人，突然想起來她的擀麵杖，不會拿擀麵杖去打班主任吧？
廣播室裡，女班主任正在朝自己的校長叔叔抱怨，要不是薑蘿沒有後台和背景，校長也不會輕易答應。
給學生記過，學校也會名聲不好，但是女班主任求了，他也答應下來，犧牲一個螞蟻一樣的學生，換個人情，很劃算。
“我沒有抄襲。”
薑蘿無聲無息走進來，嚇得調音的人一顫，開關不小心掰開了。
正想關上，又被薑蘿冷漠的掃了一眼。
調音的隻不過是個普通的廣播站學生，膽小溫順，想起學校裡關於薑蘿的可怕傳聞，她一哆嗦就沒敢關。
雖然欺負薑蘿的人很多，但是薑蘿本身也是被列在不良少女中的人，那些換的很快的男朋友，給她增添了不少可怕的威懾力，普通而膽小的女生害怕薑蘿很正常。
“不好好在教室裡上課來這裡狡辯。”女班主任的怒火中燒的話傳遍每一個教師，所有人都豎起耳朵聽了起來。
“為人師表，有學有樣。”薑蘿不慌不忙，肆無忌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