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去哪兒了?”
“屬下瞧著他們離去的方向應該是出城了。”
“是嗎…”
等他說要,她便低頭思索著:難道那個賤種不是在這花城內生活的?
金護衛見她低著頭,一副陷入沉思的樣子,也不敢說話,低頭站在那裡靜靜等著她的吩咐。
好半響後,安貴妃抬頭才發現他還在這裡,“行了,本宮知道了你退下吧。”
“是。”
等他退出去後,她麵前悄無聲息的出現了一個黑衣人,“主子。”
“嗯,聽到他剛才說的了嗎?”
“聽到了。”
“帶幾個人跟上去,要是有機會最好能悄無聲息的把他殺了。”
說到這裡,安貴妃眼底劃過一抹狠意。
南辭呀南辭,你也彆怪我狠心,要怪就怪你自己投錯了胎,偏偏投到那個賤女人的肚子裡。
既然你的出現可能會擋了我兒子的道,那我就絕對不能放任你活著了。
本宮絕不允許有人擋了我逸兒的道,也絕不允許有阻礙到我安家!
“是!”
黑衣人聽了吩咐,眨眼便消失在了屋內,仿佛沒出現過一般。
安貴妃單手撐頭側臥在軟塌上,等他走後朝外邊輕喚一聲,“小蝶。”
“來了娘娘。”
“去安排一下,近兩日準備回京。”
“是。”
……
皇上膝下除去突然失蹤的南辭,還有五個孩子,其中南逸是最出色也最得皇上青睞的。
而其餘四子中,南陽也算是出色不過對舞文弄墨沒什麼興趣,對上戰場都是更感興趣,是個活脫脫的莽夫。
餘下三子皆是不怎麼有存在感的人,而為什麼安貴妃對南辭如此忌憚呢?
因為南辭的娘親曾是一國之母,這些年聖上雖然沒有提過那個女人,後位空懸多年但他一直沒有立後的想法,明眼人都知道他不想立後。
聖上看似對那個女人的兒子不在意,但她一直覺著他這樣是為了保護那個賤種。
畢竟皇宮這個地方,越被他看重越順風順水的人,越容易被人針對不是嗎?
想到這裡安貴妃暗中磨了磨牙,那女人不在了,後位順理成章就應該是她的,但聖上就是沒那個意思。
且到現在也沒有立太子的意思,兩位皆空。
不止她急,安家所有人都急,就怕橫空出現一個人打亂了他們的計劃。
但他們又不能**裸的威脅聖上,畢竟他也不是一個任人拿捏的軟蛋。
緩緩閉上眼睛,蓋住眼裡快遮不住的殺意。
這對母子真是生來就與她不對付,一個死了還不讓她安生,一個明明已經對他網開一麵了非要在她眼皮子底下礙她的眼,真是晦氣!
——
孟子君他們此時還不知道,危險正在向他們靠近。
丁墨幾人從上路就開始倒頭呼呼大睡,完全無憂無慮的樣子。
而孟子君則和南辭湊到一起,安安靜靜的看著邵煜布置的課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