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是有孩子的人,她怕報應。
她立刻說:“警官同誌,我有情況要反應。”
負責問詢的刑警眼睛一亮,“快說。”
大嫂子楊辛宜彙報說:“昨晚上小姑走後,我想進廚房幫忙,聽到大姑子說:“‘媽,我真後悔給她過生日,萬一她以後突然不見了,警察會不會懷疑到家裡的反常舉動。’每個字我都記得很清楚,不會弄錯。”
薑見春心虛,質問道:“大嫂,我就那麼一說,你巴巴的把這話說給警察聽,你什麼居心?”
劉金芸直接打了大兒媳一巴掌,“你怎麼能害大春?”
大嫂子委屈的不行,“媽,昨晚家外頭可是有六個人販子,你是有孫子的人,我是有兒子的人,你不害怕我害怕!”
“就算有人販子,也是薑阮那個災星給招惹來的。”
“夠了,公安局門口吵的像什麼話!”
薑保民不是傻子,前前後後一想,老婆的態度,大春的反常,還有昨晚門外的人販子,不是公安陰差陽錯抓到,後果不堪設想。
他一個巴掌打到薑見春臉上,“我不管你跟你.媽搞什麼名堂,連累了家裡,我跟你.媽離婚、跟你斷絕關係,都不會叫你們連累了家裡!”
…
大嫂子反應的一句話,不能證明薑見春和人販子有關係,但秦炎知道是有關係的。
秦炎
一上午都在公安局門口等消息,看到薑阮爸媽被帶回來,他也進去打聽了,真是沒想到,薑阮媽媽和姐姐要坐實薑阮精神病。
薑見春昨天還在汽車站出沒過,恰好撞見薑阮,汽車站或許有工作人員見過薑見春,但秦炎沒有把這條線索告訴公安。
一來薑阮沒回來,沒有直接人證證明,二來秦炎不想薑見春此刻被抓,太便宜她了。
他要誅心,他要叫薑見春用最深刻的痛苦來後悔。
秦炎和他爸說:“爸,你送我去古玩店。”
小保姆失蹤,兒子不可能是去店裡做生意,秦炎和小保姆本就瞞著各自的家裡人,在搞些事情,之前不問,現在薑阮失蹤了,秦正卿急的不得了,“秦炎,如果你有線索就告訴警察,可千萬彆再用你的方式去辦了。”
“爸!”秦炎抬高了聲音,“我已經是個成年人了,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秦正卿沒辦法,隻能把兒子送去古玩店。
古玩店是秦炎和發小梁勇合開的,秦炎和梁勇說了下小保姆家裡的事,說:“她大姐和媽媽希望她消失,現在我懷疑她不是親生的,那薑見春沒必要對她客氣。”
梁勇聽了些他能知道的部分,已經氣的義憤填膺了,保證道:“炎哥,你放心吧,這事我肯定給你辦的天衣無縫。”
…
薑見春回到家後,婆婆和老公很關心親家的事,都問道:“小姨那邊什麼情況,警察說了嗎,啥時候能找回來?”
薑見春一點都不想說,“我不知道,你們彆亂打聽了,等有了結果,警察自然會告訴我們。”
薑見春心裡想,最好永遠彆找回來,警察無法破案,就查不到廖春興,廖春興如果被抓,誰知道他會不會抖出通女乾和輕輕的身世。
薑見春丈夫說:“對了,你們單位的廖主任打電話到我單位,說有要緊的事,叫你去他家一趟,有什麼事不能明天去單位說,為什麼要去家裡說?”
薑見春猜到廖春興要問案子,說道:“他家裡老娘孩子都在,能有什麼事,真有事也不會叫我去家裡,你要這樣多想,那我辭職好不好?”
她男人忙道:“我就那麼一說,你快去吧,晚上回不回來吃飯?”
“不回了,我還得回我娘家一趟。”
薑見春走後沒多久,有人用彈弓打破了薑見春家窗戶,他男人咒罵著下樓追,沒追到,回到家,他.媽手裡一塊石頭,一張紙條,說:“你看看,這石頭上包著的紙上還有字,快看看是不是提供的大春妹妹的線索?”
薑見春男人不敢耽誤,拿過來一看,麵色紫漲,氣的顫抖,把紙條團成一團,出門騎上自行車狂奔,往薑見春領導廖春興家方向去了。
紙條上說,他老婆和領導通女乾已久,連肚子裡這一胎都不是他的,要不然造假月份乾嘛,不信就換個醫院查查,或者現在去,還能直接抓現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