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良才隻是對著阮翎羽點了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就將蘇玖月打橫抱了起來。
剛走了兩步,就淡淡的道:“給我一間客房。”
阮翎羽愣了愣,剛想要叫人去安排,就看見蘇玖月在童良才懷中抬起頭來,低聲道:“才哥,我沒醉。就是有點暈。我回去多喝幾口湯,醒一醒就好了。”
童良才的唇緊緊抿著,很明顯是不高興了。
蘇玖月嬉笑道:“我說真的。等下咱們還有很多事,就不要浪費時間了。”
看著蘇玖月掙紮著要下地,童良才固執的將她固定在懷中,沉聲道:“好了,知道了。我抱你過去,你多休息一會兒。”
蘇玖月乖巧的靠在童良才的肩膀上,眼角的餘光正好瞥見阮翎羽。
對著阮翎羽咧嘴一笑:“阮少的桂花釀,可真好喝。”
在童良才身邊的蘇玖月,是不一樣的。
沒有那種時時刻刻緊繃著一根弦的感覺。
是十分放鬆的,所以才會露出這種難得的小女兒的嬌憨之態。
童良才眉頭緊皺,回頭警告性的看了阮翎羽一眼。
雖然他什麼都沒有說,可阮翎羽卻看明白了。
那是讓阮翎羽以後不許再拿酒給她喝了。
阮翎羽雖說心中無奈,可卻也無可奈何。
誰讓人家身份尊貴呢。
哪怕現在隻是一個獵戶,那又怎樣。
自己想要的人,還在對方的懷中。
必須要想辦法弄過來才是。
童良才抱著蘇玖月回去包間的時候,蘇成棟和筠兒都還在大快朵頤。
兩個人看見蘇玖月這樣子,都忍不住關心。
童良才淡淡的道:“無妨,就是喝了幾口酒,有點暈。過一陣就好了。”
筠兒咧嘴一笑:“陳年桂花釀,那可是好東西。要是我,也不隻是暈了,那肯定是要醉得昏天暗地才行。”
童良才意外的看了筠兒一眼,試圖從她眉眼中找到自己熟悉的部分。
筠兒小臉一紅,拉了拉蘇成棟的衣袖,小聲的道:“成棟哥哥,你姐夫看著我的眼神,好奇怪。”
“咳咳!”
童良才尷尬的咳嗽了一聲。
隻覺得筠兒這孩子,說話也太不拘小節了。
這樣的話,竟然也能當著蘇成棟的麵說出來。
果然,就看見蘇成棟那驚訝又警惕的眼神。
那眼神在蘇玖月和童良才之間逡巡著,讓童良才十分的尷尬。
隻能借著幫蘇玖月盛湯這樣的動作來掩飾自己的尷尬。
筠兒心頭鬆了口氣,這一招果然管用。
隻不過,就是不知道下一次,要怎麼辦才好了。
這個時候的筠兒,無比的懷念蘇玖月。
她甚至懷疑,蘇玖月是知道自己的秘密的。
所以,等蘇玖月酒醒之後,筠兒就將蘇玖月拉到了一邊。
“怎麼了?”
蘇玖月揉了揉突突跳動著的太陽穴,眼神中帶了幾分疑惑的小聲道:“筠兒,這是有什麼事情需要我幫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