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看著他們攻擊的地方,陸婉清幾個就開始跟他們打起了遊擊,你打這邊我去那邊,你打那邊我去這邊,就問你服不服?
所以他們這樣打來打去的,完全沒有攻擊到最正確的地方,他們哪裡知道人家一直有避開他們的攻擊範圍啊?
有隱身加隱匿極品卷軸的人,他們真心惹不起好麼?要不是陸婉清幾個擔心有漏洞,他們估計連防禦魔法都不會用。
現在之所以這樣,也是因為他們這裡大多數人都還保持著強大的戰力,尤其是那些看著打生打死,其實並沒有真正動手的家夥。
許守成敢肯定,這些家夥就是裝模作樣,故意乾擾他們的真正判斷,倘若他們判斷失誤,到時候等待他們的就是滅頂之災!
也是許守成觀察得仔細,要不然,陸婉清和秦浩都還沒有察覺到這個情況,還以為他們真的那麼蠢的全都在自相殘殺呢。
結果,嗬嗬噠~
人家也不乏聰明人好麼?可不止一個人與那白胡子長老有相同的想法,隻不過他們並沒有如他一般站在明麵上罷了。
“說不定呐,這就是他們來之前想出來的辦法,迷惑敵人,然後再以雷霆手段鎮壓敵人,最後他們麵子裡子都有了,呸,真陰險!”
被許守成點出這一點之後,陸婉清忿忿不平的說著,她這完全就是雙標,隻怕她是忘記了她自己坑人的時候做了些什麼事情吧?
許守成和秦浩兩個都被她這小孩子家家的樣子給逗樂了,他們三人誰跟誰?豈有不知道對方底細的理兒?
想想以往小丫頭做出來的那些個事兒,她還好意思說明人陰險嘛?遠的不說就說現在,讓他們自己人打自己人的東西不就是她提供的?
不過,許守成和秦浩顯然都是她這一個陣營的,所以聽她這般說,還都點頭認同她的話,他們,確實有些陰險。
要不是他們經驗豐富,估計就著了他們的道,不過現在嘛,嗬嗬,你們愛怎麼演戲就怎麼演戲,我們就這麼靜靜的看著你們演戲。
劃水演戲中的長老們自然不知道他們的行為已經被敵方察覺,還在那裡賣力的表演,期望能夠迷惑住敵人,然後給他們致命的一擊呢。
白胡子長老等人打著打著就察覺到不對了,在他們看來有問題的地方已經都被他們仔細的攻擊了一遍,可卻半點兒異常都沒有!
沒有異常,這才是最大的異常好麼?不過,倘若之前那個地方是那幾個小家夥撒的謊,那麼這樣似乎才正常?
想到此處,他就將目光放在了幾個年輕人身上,一瞬間,幾人就感覺到深深的寒意的向他們襲來,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他們不明白,長老這又是抽了什麼風,為什麼又朝他們看來,明明他們很安分的呆在那裡什麼都沒做好麼?
“你們,過來,給我們再說一說當時的情況,若有半句假話,我可不會顧念你們的長輩!”白胡子長老涼涼的開口,語氣十分冷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