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心反嗆:“能不能給我們情侶留一點單獨相處的空間?你儲爸爸已經給你準備了單獨的彆墅,也助你在吃播事業上順利開展,又來乾什麼?”
“好啊,”北和反應過來,“原來儲爸爸這麼積極,居然是想撇開我,好過二人世界?”
“這個世界對我惡意太多,我要憂傷了。”北和哀怨地看著他的儲爸爸,“沒想到儲爸爸居然也這麼有心機,我真的憂傷了。”
有心機的儲衛自責:“要不,你搬過來?”
北和立即拒絕:“不了不了,儲爸爸的心機讓我看出了你是多麼地愛樂心,這樣我就放心了。”
樂心:“……”
太丟神仙的麵子了。算了,她本來就是個凡人。樂心冷漠地在心底與北和撇清關係。
花園裡由恩愛情侶變成了恩愛情侶和閃亮小燈泡,儲衛繼續刨地翻土。
新晉癡迷網癮少年北和拿出自己的手機,要給樂心念他的粉絲對他的誇獎,“樂心,你不懂那種被彆人肯定的感覺。無論是我的盛世美顏,還是我的驚天大胃,啊,太滿足了!”
樂心:“你說了,我不懂。”
北和大度的揮揮手,“沒事,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聽我說就行了,——哎,你脖子上怎麼了?”
他湊近一點看,“被蚊子咬的?哈哈,太好笑了,你一個神仙居然會被蚊子咬?”
神仙樂心手中憑空出現一個小鏡子,她照了照脖子,沉默了。
一枚小小的紅色斑點。
吻痕。
樂心憐憫地看著北和:“眾生平等,蚊子咬神仙怎麼了?蚊子不咬單身狗罷了。”
單身狗北和:“……”
儲衛飛快瞥了一眼樂心的脖子,悄悄紅了耳根。昨晚他沒克製住力道,不小心留下了痕跡。他一邊刨土,一邊心底竊喜,他不僅會種青菜,還會種草莓了。隻是,他什麼時候才能學習生孩子呢?
單身狗北和更迷茫了,似乎有一個世界,將他悄悄隔離了。
漆黑天地裡,甄鄘風被餓得從睡夢中驚醒。夢中懷裡抱著啃的烤全羊蹤跡全無,空餘口中的一點回味。他有些遺憾,怎麼醒來了呢?做夢多好啊,夢裡什麼都有。
以玄門獨有的手段,甄鄘風算出自己已經被困在黑暗裡一天一夜了。他拿出手機看了看時間,上午十點鐘,和他算出來的結果差不多。
我被困不是因為我弱,而是對方太強大。所以,不能說他弱,全因對方太強大。甄鄘風略感欣慰,關上了手機。出門太匆忙忘記充電了,他得省著點用。
“印章?印章?……”他在心底呼喚,靠心靈感應聯係,然而石沉大海,沒有回應。
“小子,餓嗎?”大妖陰惻惻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餓啊,馬上要餓死了。”甄鄘風誠實地麵對自己的肚子。這個大妖,不知是原本就這樣,還是變成了鬼之後心理變態了,它問甄鄘風樂心的爹是不是叫道一,本著“假假真真,假作真時真亦假”的原理,甄鄘風說了樂心的爹是道一,而沒有糾正鬼大妖道一隻是樂心的師父。鬼大妖聽後便讓甄鄘風把樂心叫來,它想用甄鄘風引來樂心,再用樂心引來欺騙了它的道一,但是,它又封閉了這方天地,讓甄鄘風的靈力一絲都泄露不出去,不能聯係上印章,也不能折個紙鶴飛出去給樂心傳音。
甄鄘風:“……”修心養性的道士想爆粗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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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大妖森冷地笑了起來,“你再不把樂心叫來,你就真餓死了。”
甄鄘風:“你封了這地方,我靈力出不去,怎麼叫?”
鬼大妖詭異地沉默了片刻,“你不會自己想辦法?你們人類那麼狡猾,會連這點困難都克服不了?”
甄鄘風自暴自棄:“克服不了。”
鬼大妖:“……那你就等死吧。”
它又說:“小子,我好心告訴你一個辦法,實在餓得受不了,你可以先啃了自己的四肢,喝點自己想血。”
甄鄘風:“變態!”
他是人,有道德倫理和堅強意誌的人。
空蕩蕩的肚子發出咕嚕嚕叫的聲音,甄鄘風用手按住,假裝暫時性耳聾。他不知道還要被困多久,又渴又餓。他咬了咬牙,好餓。怎麼辦?難不成為了活命,拖延時間,他真要先啃了自己的手臂,喝自己的血?
太可怕了!
甄鄘風抬起自己的手臂,在黑暗裡,天人交集。
一個聲音說,這才一天一夜,他不能再堅持堅持?另一個聲音說,人一天要吃三頓飯,他都少吃好幾頓了。
手機屏幕亮了亮,在黑暗裡十分顯眼。
鬼大妖好奇:“那是什麼?”它之前就看甄鄘風拿起過它看時間,被困多年,它早已與世界脫節,認不出這種能自然發光的東西。
“手機啊,這都不認識?”
甄鄘風餓得虛弱無力,聲音都漂了起來。
他看了看手機,小師弟給他發信息,問他:“大師兄,你今天回來嗎?午飯要不要準備你的份?”
大師兄可能要涼了,永遠都回不去,午飯,他死前還能吃到飯,做個飽死鬼嗎?……等等,小師弟能給他發信息?手機有信號?
習慣使用封建迷信手段的甄鄘風顫抖著手拿起手機,撥了心底念了無數次的那個人的號碼,手機響了幾聲,被接起。
樂心女神悅耳又柔和的聲音在對麵響起:“甄鄘風?”
甄鄘風幾乎落淚。
去特麼的玄門精妙手段,都是封建糟粕!
心靈感應不靠譜,我們要相信科學,高科技才是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