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磨磨唧唧的拖了一上午,陳博才完成了規定要求字數的一半,寫這種東西最煩人了,好像什麼都能寫,但寫出來怎麼看都覺得不對勁。
後麵陳博想通了,瞎幾把寫完事,彆去看了,越看越傷心,反正最後交上去,焦慮也會隨之轉移到老師身上。
“我居然忘記吃飯了,現在能點外賣嗎?”
“可以啊,24小時都可以。”王旭端著牛腩麵,專門敞開窗讓風把味道送到陳博麵前。
“你周末有什麼活動嗎?還是一直待在宿舍。”陳博捏住鼻子問。
“沒什麼想去的地方,隻想當一條鹹魚。”王旭滿臉胡子拉碴,連頭發也沒打理,亂蓬蓬的,可以築巢了。
“成天坐在宿舍,對身體不好。”
“身體本來就是消耗品,保不了值的。”王旭開了罐老乾媽,直接一股腦的反扣蓋。
“你約了人啊,不認識路?說出來我聽聽,還是想讓我家司機捎你一程?有駕照嗎?我可以借你輛車去撐下台麵。”
王旭以為陳博取得了實質性進展,但又不好意思老實交代,所以才跟自己拐彎抹角的閒扯。
“沒啊,我隻是隨便問問。”陳博哀怨道。
王旭語重心長地說:“千萬彆逞強,為了我們鍵盤應用學的聲譽,你可不能栽在女人手上。”
“哪跟哪呢?你的戲咋那麼多呢,不去籌拍一部電視劇可惜了。”
王旭反駁道:“誒,你彆說,我真拍過電影,還是那種有鏡頭有台詞的重要配角呢。”
“在哪?在夢裡嗎?”
“就淵魚影視城啊,上回去玩的時候體驗了一把,導演和我爸媽挺熟的,臨時安排了一個角色。”
“片子叫什麼名字,我去搜搜。陳博第一時間打開了搜索欄。”
“《配角的一萬種死法》,是部喜劇片。”
“嗯,看得出來。”陳博把片名輸進入,並沒有相關資源。
“沒上映嗎?”
“慶功宴的時候集體聚眾吸粉被帶走了,喜提牢飯,上頭不讓播。”王旭淡淡然道:“整個演員名單裡隻有我是清白的,實在是不容易啊。”
“命運多舛,差點受牽連。”陳博感慨說。
“清者自清,反正沒做過,心不虛。”王旭瞅了眼手環,漫不經心道:“體重比上個月又輕了一斤,我懷疑設備是不是壞了。”
陳博連連擺手道:“行了行了,知道你很瘦了。”
王旭的目光投向了窗外的蔚藍天際,“今天天氣不錯嘛,剛好曬被子。”
“彆想了,沒位置給你掛。”
“天台沒位置嗎?”
“天台讓宿管鎖上了,說是擔心學生安全。”
王旭翻開衣櫃,興奮道:“用無人機晾好了。”
“你是想讓無人機吊著你的被子在天上飛?”陳博腦補了一下畫麵,太美不敢看。
“可以設置成懸浮靜止模式啊,飛來飛去的,萬一掉了咋整。”
王旭很快付諸實踐,宿舍上空漂浮著一張被單,在低空遊弋盤旋,引來不少人駐足觀望。
“我還以為是熱氣球傳單呢,仔細一看,原來是被單。”
“為什麼天上會掉錢下來?喂喂,是我先看到的。”
“誰家的舍友這麼有才。”
“你都看了半小時了,怎麼還不走。”
“我在等它什麼時候會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