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酒,你換好了嗎?怎麼還沒出來?”
羅浮春:“……”
沉默了一會兒,才響起她有些不確定的聲音:“好,好了吧?”
更衣室裡,她扯著身上長度隻到膝蓋的裙子,忍不住用力的往下扯了扯,這才深深的吸了口氣,打開門出去了。
“……是不是,不太適合啊?”她扯著裙擺,十分不自在的說。
雖然有記憶,知道這裡的人都這麼穿,可是她還是不太習慣這樣的裙子,一雙腿光溜溜的,手也是光溜溜的,總覺得讓人很不好意思,也很沒有安全感。
她立刻就想鑽回更衣室裡去:“我還是去換回來吧……”
羅梨白一把扯住她的手,攔住她,道:“換什麼換,我看這一身就很好了!果然,我就覺得你穿這一身好看,也就你皮膚白,這個顏色都能壓得住。”
店裡的工作人員也有些驚訝,道:“這條裙子版型很好,但是顏色太挑膚色了,好多人喜歡,但是試過都有些顯黑……這位小姐還是第一位穿上,顯得特彆白的。”
裙子的顏色是一種很特彆的粉色,粉色裡帶著點紫色調,顏色有點像那種乾枯玫瑰的粉紫色,十分挑人,若是皮膚稍微黑點,穿這顏色,絕對十分災難。
但是羅浮春是那種很白的冷白皮,站在陽光下甚至會給人一種反光的感覺,便是再挑膚色的衣裳,穿在她身上都能被壓住。
這裙子穿在她身上,反倒襯得她皮膚更白,真正的雪膚紅唇,再加上那漂亮修長的天鵝頸,俏生生的站在那裡,立刻透著一種優雅與靜謐出來,就像是一朵微微盛放的玫瑰花,美好得不可思議。
羅梨白激動的說:“難以置信,這麼漂亮的女孩子,竟然是我妹妹!”
羅浮春:“……”
羅梨白立刻說:“這一身我們要了!給我們包起來!對了……”
她又想起來自己剛才挑的那幾身,全部抱過來塞在羅浮春懷裡:“你再去試試這幾件。”
羅浮春立刻有一種窒息的感覺――這麼多衣服……都要試?
羅梨白用熱情的目光看著她,表示出了肯定。
羅浮春深深吸了口氣,拿著衣服去了更衣室。
接下來,整個店裡都是羅梨白喝店員們的彩虹屁,羅浮春每換一件,她們都要誇一次,當然,她們也不是胡吹亂誇,實在是羅浮春皮膚白,體態好,氣質更好,穿啥都好看。
等試完,羅梨白伸手,將羅浮春剛才試的衣裳,全給包了起來,並且還有一些意猶未儘。
她終於感受到了那些喜歡“養娃”的人的快樂了,原來給娃換衣服是這樣的感覺啊,這就是養娃的快樂嗎?
那真是……太讓人愉快了!怪不得幾個同事玩得那麼難以自拔。
兩人大包小包的從這家店裡出來,羅梨白興致絲毫不減:“走,我們再去另一家逛逛……它家的衣裳好像也不錯誒,有很多新款式,我看那款墨綠色的就不錯,歐美風!你穿上肯定顯皮膚!”
羅浮春:“……”
接下來的時間,羅浮春重複的動作,就是換衣裳,換衣裳,還是換衣裳……
就和無數直男一樣,羅浮春不明白,為什麼羅梨白對於買衣服會有這麼大的熱情,而且她還不是給自己買,還是給羅浮春買,所以哪裡來的這麼大的趣味?
她不知道,這世界上有一種遊戲,叫換裝遊戲,現在,羅梨白正陷入這樣的遊戲快樂之中。
等到一切結束,時間已經是下午了,羅浮春感覺自己比釀了一天的酒還累,相比之下,羅梨白卻是一臉精神,甚至是意猶未儘。
羅浮春看了,忍不住肅然起敬――她堂姐的體力,真是深不可測!
除了衣裙,羅梨白還給羅浮春買了鞋子首飾包包,兩人到家,那可以說是大包小包,兩隻手都拿不完。好在電腦和打印機,是送貨上門的,等她們到家,人電腦和打印機都安裝好了,就安在家裡的書房裡。
羅父他們見她們兩人大包小包的,都忍不住咋舌,忙伸手幫她們把東西接過來,問:“你們這是買了些什麼啊,這麼多!”
羅梨白甩了甩手,道:“給酒酒買了些衣裳鞋子殺的……她以前穿的那些,要麼風格太幼了,要麼太老沉了,我就重新給她買了些。”
年輕姑娘嘛,怎麼也要打扮得鮮亮活潑一些。
明明才大了羅浮春四歲,卻偏偏有著老媽子心態的羅梨白這麼想著,絲毫不覺得自己這麼想有什麼不對。
“有道理,我看酒酒這一身就不錯,瞧著才有這個年紀的樣子,好看多了!”
一道熟悉的聲音插進來,羅浮春愣了一下,扭頭一看,便看見江爺爺坐在樹蔭底下,此時正扭頭詢問身邊的江津度:“津度,你說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