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傑明一臉惶恐的看著他,生怕他一個不高興就把自己殺了。
自從知道這是個殺人遊戲,他沒有睡過一天好覺。
封瑾卻沒有理他,他大致看了一圈之後,並沒有發現什麼異常,轉身就帶著溫茶離開。
溫茶扯住他的袖子,“你真的是在找屏蔽器嗎?”
封瑾不答反問,“你覺得船長正常嗎?”
溫茶腦海裡迅速回憶起船長的神情,眉頭皺了一下:“他有地方不對嗎?”
明明挺正常的啊。
表情、動作、肢體語言,完全描述了一個貪生怕死之輩是什麼樣的?
“正常人會繼續往前開船,而不是回航?”
溫茶心頭一跳,“他和上帝認識?還是被上帝威脅了?”
“應該不止。”封瑾臉色有些微妙,“我覺得這個船長很眼熟。”
但是在哪裡見過,他一直想不起來。
“你不是腦王嗎?”溫茶瞥他一眼,懶懶道:“三十分鐘之內記住幾百張人臉,這對你來說不是輕而易舉的嗎?”
封瑾眼睛一動,腦袋猶如醍醐灌頂般,迅速清明起來。
對,是人臉。
“我之前參加腦王比賽時,有過一個腦力賽事,在一個小時內記住三百位死者的臉,打亂順序,從中挑取十位,準確複述出他們的生平以及死亡經過,即為勝利。”
溫茶不太懂他的意思。
船長跟遊戲毛線關係?
封瑾不緊不慢道:“這位名叫本傑明的船長正是其中之一。”
溫茶睜大眼睛,壓低聲音道:“你說他是個死人?”
封瑾麵無表情,“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
“怎麼可能?”溫茶不太相信這個解釋,一個人死都死了,怎麼可能繼續活著?這又不是奇幻世界。
封瑾迅速轉動著腦子,很快就找出了本傑明的信息。
“他原名叫周建民,煤礦發家,在京城投資了許多產業,但因為經商手段不足,手裡的錢在投資業常常有去無回,所以,業內叫他投資毒藥。”
“三年前,他在京城的公司破產,負債累累,在逃避欠款時,從盤山公路墜車而亡。警方趕到時,車已經在山底爆炸,車毀人亡,屍骨無存。”
若非跟本傑明接觸了一番,封瑾或許還想不到這一茬。
“你的意思是,死的不是周建民,那場事故也隻是他移花接木的結果?”
封瑾沒有說話,可是表情已經很清楚了。
他對自己的判斷非常有信心。
溫茶還有些不確定,“如果他有孿生兄弟呢?”
“同卵雙生,樣貌雖像,但每個人的骨相卻大相徑庭,即便是孿生兄弟,也不可能一模一樣。”
人的麵相會隨著年紀的增長,閱曆的增長而有所不同。
所謂的相由心生,就是這個意思。
“那他為什麼要到這裡來,和上帝又有什麼關係?難道他就是上帝的盟友?”
一個不在遊戲中,卻可以隨便殺人的盟友。
上帝會違反規則嗎?
如果是這樣,那上帝未免不是個合格的上帝,這場遊戲也失去了最初的意義。,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