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病了......”阿先是可憐巴巴地說道,之後又瞪起眼睛,換上凶巴巴地口氣,“你不是知道後,專門來看我的?!”
德文呆了一下,不是啊......你的麵子還沒那麼大。
阿仿佛能看透德文心裡在想什麼,在床上氣得打滾:“白眼狼!”
德文聽此,坐到她床沿上,用心虛的口氣說道:“好,好了,我這不是過來了麼,你生什麼病啊,怎麼不去醫務室?”
阿衝他翻了一個白眼,拖著長腔道:“痛經~”
“痛,哦~”德文一時沒從自己的詞典裡找到這個詞,他在大腦裡反應了一會,“巫師也有經期啊?”
阿照著他腦袋給了一下:“你傻啊,女巫也是女人啊!”
德文訕笑著撓撓頭:“是哈,你說的對。”
聽到阿大姨媽來了,他略微有點不知所措:“恩,恩,我給你倒杯熱水吧。”
“喝熱水,喝熱水,你當我是保溫壺啊!”阿不滿道。
雖然這麼說,德文還是給她接了一杯。紮布爾魔法學校的所有水管裡的水都是可以直飲的,一熱一涼,直接拿杯子接水就好。
阿起身,手裡捧著杯子,倚在床上:“那你來找我什麼事?”
德文聳聳肩,在阿身邊,就是比珊朵拉要輕鬆些,她雖然經常教訓自己,但是沒有珊朵拉那麼強大的氣場。
“本來是想拉你去南大洋的海島看星星呢,現在,你這個樣子,還是算了吧。”德文回答道。
阿眼珠子轉了一圈,仿佛有些意動,但最後還是搖了搖頭:“想去,去不了,哎呀,疼啊,煩人!”
她又開始在床上來回打滾。
“要不,我把康熙給你找來,你抱著貓,或許心情會好點?”德文問道。
阿停止了打滾,覺得這個主意不錯:“好啊,那你快去。”
德文點了點頭,他好像又想起了什麼,轉身問道:“阿,巫師有千年的壽命,那大姨媽會來多少年啊?”
阿一個枕頭砸在了他頭上:“你滾!”
德文急忙退了出去,心想我這是又問錯什麼話了?我明明隻是好奇巫師的生理問題而已。
他又回到了工作室那邊,對珊朵拉說:“阿生病了,她也沒空。”
珊朵拉聽此歎了口氣,揉揉眉頭,這時奧茲澤說:“我可以順便帶著他。”
“不麻煩你了,我還是把他交給丹尼斯吧。”珊朵拉說道,“德文,你跟著丹尼斯一起去孟加城吧,怎麼樣。”
“無所謂,我哪兒也不去,呆在學校裡都行。”德文回答道,“我隻是過來問問。”
珊朵拉點點頭:“就這麼定了,我一會給丹尼斯寫信。你先,恩,自己吃飯去吧,我再研究一會兒。”
德文不再打擾她,奧茲澤帶著德文一起去餐廳。
吃飯的時候,德文還是沒忍住,他和阿裡、奧茲澤坐在一桌,他斟酌著問:“奧茲澤,巫師的年齡,是怎麼確定的?”
奧茲澤對這個問題有點奇怪:“年齡?多少歲就是多少歲啊。”
阿裡說:“你是在問外表的年齡是怎麼確定吧。”
德文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奧茲澤沒有注意這點,隻聽她說道:“恩,巫師外表的年齡,大體是由心理年齡確定的。你認為你多大就是多大。比如說,恩,比如說瑟茜教授那個老巫婆,明明已經,沒人知道她具體多大,但至少也得三百多歲吧,她還一直覺得自己很年輕......”
德文點點頭:“那也就是說,巫師的心理年齡是多大,就會在多大年紀停止身體的發育?”
奧茲澤皺皺眉:“差不多吧,也不全對,不過你可以暫時這麼理解。”
德文聽此不免有些擔心,自己這兩年裝小孩裝的,心理年齡不斷下降,該不會一直維持著十幾歲的身體吧?
小男巫不免打了個寒顫,暗暗決定自己以後的行為還是要成熟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