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多多當然記得,當初央金好像說過她這樣帶著出嫁氣勢回去的,恐怕就隻能蹲在家裡沒臉見人了。
聽著央金的語氣還逐漸憂傷,這不讓她做家務還罪大惡極了!
錢多多隻能甘拜下風的敗退,這聰明姑娘,怎麼一個個的心眼兒多得跟刷碗的海綿一樣。
等到吃飯時候再看孟曉渝,錢多多就不會驚豔丈母娘,隻感歎這智商到底是從生下來就不一樣,還是幼小成長的過程中啟蒙拉開了差距呢。
因為孟曉渝那從目光裡麵透著的就是茫然,沒有思考能力的茫然,現在經曆過那麼多創業學生麵試交談的錢多多,對這種眼神再熟悉不過了,還真是大多都出現在長得比較漂亮的各團隊發言人或者形象代表女生的身上,往往就是各個創業團隊自以為懂規矩找來的那些好看女生。
這話不是嘲諷漂亮女生沒腦子,而是仿佛漂亮就讓她們不用花費太多腦筋就能要什麼有什麼,於是這動腦的機會不多,慢慢就不會動腦了。
當然也可能這種比例在所有人群裡麵都差不多,隻是漂亮女生太容易讓人注意到這種反差覺得惋惜。
孟曉渝雖然茫然,但滿臉興奮得就像個孩子,完全被孟桃夭帶著話題走:“對呀,對呀!我覺得那些排名靠前的也有問題,我看了她們直播的場麵,不就是會發嗲唱點歌麼,我也會……唱歌我還差點。”
孟桃夭趕緊給央金做眼色:“跳舞你能教幾個動作吧,就是去年你在ktv跳的那種!”
央金最希望自己有份量有用了,歡喜得連忙跳起來咬著筷子做幾個動作,讓孟曉渝驚歎不已,滿臉意想不到的驚歎,這個家裡毫不起眼的小姑娘居然能做這麼好看的動作。
所以吃過晚飯忙不迭拉著央金上樓學習這種充滿誘惑力的拉丁舞動作。
孟桃夭看孟曉渝前所未有積極狀態,轉頭把驚歎的目光送給錢多多:“我都不知道你這種計劃到底是好是壞了!”
錢多多理所當然:“我要健身,你也有跑步的習慣,你媽可能也需要,所以我訂了套健身器材,回頭裝在樓下做個健身房,鍛煉身體是最能夠讓人意誌堅定的方式,你就慫恿著她健身減肥什麼的,慢慢的形成習慣,鍛煉身體是能讓身體形成有益的內分泌循環,也許整個人就進入良性循環了,我們要儘量朝好的方向看,有什麼問題,再對應解決問題就是了,不要放棄。”
孟桃夭又凝神看丈夫,欲言又止。
錢多多知道她差點又把健身習慣歸功到前女友身上,連忙嬉笑些做個不要臉的動作:“又帥了?”
桃子欣然頷首笑起來,溫柔的伸手蓋在錢多多手背上:“我遇到的一個個困難,都幸好有你。”
錢多多慶幸的拍胸口:“幸好我是個富二代!”
孟桃夭這會兒沒有那麼敏感,依舊溫柔搖頭:“我很難想象彆的什麼富二代會這樣為老婆思考那不靠譜的母親怎麼改善狀況,不是忙著飛在花叢中,就是這種能用錢解決的事情推得遠遠的,穗穗對你的感情就能說明你的用心,所以我真的幸運。”
穗穗好像聽見在說她,坐在小嬰兒椅上趕緊舉起小勺跟空碗咿咿呀呀,讓本來準備擁抱下錢多多的孟桃夭,起身抱過小妹妹,扯濕紙巾幫她擦掉臉上的殘羹,然後一起湊上去給錢多多臉上兩頰親下:“我真想一輩子都這樣。”
錢多多順勢抱過她坐在自己腿上保證:“會的。”
孟桃夭卻仿佛充滿莫名的危機感:“再……把你那個設計給我說說?”
錢多多笑起來,乾脆扶老婆出去飯後散步:“你不感興趣的事情就不要勉強自己去看懂,這其實是個技術性的問題,我做完這個獨立設計以後,就能拿去跟陸大叔還有各方看看這大概是什麼東西,就像營地公司得先有個蛤蟆嘴營地這樣的樣板一樣才能給彆人具體講清楚,然後你也跟投資方、各方領導一樣,隻需要看懂最後這個拿出來的樣板就是了,過程並不重要。”
孟桃夭卻牽著他的手輕聲:“昨天爸媽的事情打岔了下,實際上我怎麼知道你和郭夢霖去了那山村呢?”
錢多多馬上反應過來:“她給你說的?”
孟桃夭點頭:“很懂事的給我說了因為什麼去,然後有什麼感受,也非常敬佩你能把藝術修養什麼的都蘊含到養老項目中,還感謝我能給她這個機會參與到社會實踐中來,會把你當做老師一樣尊重。”
錢多多放穗穗自己到草坪上隨便滾翻:“挺好的說法吧。”
孟桃夭歎口氣:“這明明就是走心的路數,我還不能表現得緊張防備,那就是善妒小氣,隻能裝著很寬容的好好好,鼓勵以後好好乾。”
錢多多秒懂:“哦,我給她說了的,這塊的工作起碼這兩年我們在初期改建中,她都還是在你的領導下做企業人文跟福祉類工作,跟我沒有交集,太太請放心。”
孟桃夭幽幽:“我都是踩著一個個前女友上位,隻要看見美女就總是覺得充滿危機。”
那就還是錢多多的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