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教授啞聲了,並不敢對這個問題作出什麼肯定的回答。
他自己就是搞藝術的,自然最清楚搞藝術的人什麼習性。
金錢可以衡量藝術的價值,但金錢天然就是和藝術對立的。
金錢沾染的世俗太重,會玷汙藝術本身的天然和純粹。一個看待金錢過重的藝術家,最後大多會喪失自己的靈氣,淪於世俗。
商家出了個商丹青似乎就耗儘了商家所有的靈氣,在丹青先生之後,商家再無什麼藝術天才,所以商奕年的爺爺沒能繼承丹青先生的衣缽,轉而從了商。
大抵是因為姓商,天然占了便利,商老頭在經商上確實天賦異稟,把商家經營的有聲有色。
到商奕年這一代,更是推陳出新大刀闊斧,緊跟時代步伐,現在商氏科技已經是國際上無人能出其右的科技公司了,穩坐龍頭企業的位置,輕易撼動不得。
從商老頭起,商家就在經商的道路上越走越遠,他們和藝術最大的牽連也就是丹青藝術館了。
也因著這一點,雖然他和商老頭私交甚篤,也沒少罵過商老頭滿身銅臭,年輕的時候更是鬨過不少齟齬。
也就是大家都老了,這才心平氣和不少。
他自己都是這麼個脾性,換成桑喬,他還真不敢打包票桑喬會喜歡商奕年這一款。
兩人麵麵相覷了一會,林教授愧疚的摸了摸鼻子,他和商老頭好像坑了商奕年一把。
“那個···你們才剛見一麵,應該還沒多大感觸哦?”林教授不確定的問。
要是商奕年這小子一見鐘情了,那他可就造大孽了。
商奕年好笑的反問:“這麼優秀特彆的姑娘,我說沒感觸,您信?”
林教授訕笑兩聲,那確實是不太能信的。
畢竟桑喬這姑娘,長得好性子也好,人還優秀,優秀也就算了,她還努力,這麼好一姑娘,誰看了能不心動呢。
“所以林教授知道桑小姐輔修的第二專業是什麼嗎?”商奕年主動探聽。
如果在藝術上他和她說不上話,或許她的第二專業他會擅長些。
對於桑喬的第二專業,林教授並不太清楚,不過倒也有個大致印象。
“沒記錯的話,應該是機械製造一類的?這倒剛好是你擅長的領域。”
商氏科技雖說是一家科技公司,旗下涉及領域卻並不僅僅是科技研發,機械製造也是商家公司的主要業務之一。
國內的飛車,有百分之三十都是由商家研發生產製造。
“不是我擅長的領域,隻是公司剛好涵蓋了這方麵的業務。”商奕年糾正道。
他學的是金融,對研發和機械製造都隻能說是了解,並不精通。
“哎呀,都差不多。”林教授擺擺手,這在他看來沒有區彆。
公司是商奕年的,他公司的人精通就約等於他也精通。
商奕年無奈搖頭,沒跟林教授多爭辯。
幾天之後,桑喬名為《山河》的畫作如期在丹青藝術館展出,與此同時,她名為《逍遙》的那套酒具也在Y國搬上展台。
丹青藝術館背靠商氏科技,財力雄厚,本就是國內首屈一指的藝術館,又因為其創辦人商丹青而名氣斐然。
至於國外的陶瓷展覽,就更不用說了,是國際上的大事。
所以畫作和酒具剛展出不過兩天,桑喬的名氣就如水入油鍋,轟然乍起,許多人開始知道了桑喬這個名不見經傳的藝術家。